样了吗?”
天罡想要说话,突然觉得胸口发闷,说不出话来了,陈墨这一掌看似无力,却是用尽了他毕生所学了,再加上天罡旧疾复发,他此刻连幻化都难以做到了。
陈墨看着天罡吐血,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瓶药水,将它猛地灌入天罡的嘴里,一边灌药,一边哭喊着:“校长大人,您千万不要有事呀?来,喝下这瓶药水。”
天罡自然不愿意喝,可是陈墨的手早已粗鲁地按住他下巴,拼命灌药了。
底下的同学们只当是校长被葛老他们暗箭所伤,心里越发愤怒了,杀起来的时候,更加不要命了。
这一场侵略和反侵略,已经演变成为深仇大恨,难以平息了。
“那瓶药莫非是……”云慕尘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陈墨手里的药瓶,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
“永恒绝望液!陈墨竟喂校长喝下永恒绝望液了!”
云慕尘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彻底震惊了,每个人都吓得不敢说话,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慕尘,希望他只是开了个玩笑。
永恒绝望液怎么可能出现在学生工会陈主席的手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