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朱四六拍了拍鲍长胜的肩膀,露出笑脸说,“鲍哥,别为这些破事烦心了,我们喝酒去,我敢保证今天中午这顿酒你们要是不喝,我保准你们会后悔好几年。”
鲍长胜对朱四六竖起了一根大姆指,“四六兄弟,真的佩服你。”
“万大人,周姐,进屋去吧,既然事情处理好了,不要扫了喝酒的雅兴。”
朱四六反倒又拉着万梓尘。
虽然小酒馆被砸了,但包间和后厨却没有砸,包间里依旧可以营业。
大家看到朱四六不像是很伤心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都跟着朱四六朝小酒馆走去,在他们的身后留了左方正和一干保安局的人。
走到小酒店门口,朱四六转过身来,对左方正笑了笑:“左老板,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
刚刚坐定,丰镇气呼呼地说:“四六,你不会是真的这么就算了吧?”
刚才发生的事,丰镇是格外的气愤。
同样的酒庄,自开业到现在才刚刚两个月,就被人砸了两次。这个消息用不子多久,整个水阳就会知道的。
到那时,朱四六的颜面何在?还会有谁把他放在眼里,指不定还会有人前来砸店。
“怎么?不算了,还能怎样?”朱四六朝丰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