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无聊的时候,总是会把那张发黄的老旧黑白照片拿出来。
在我一个人时,在我睡不着时。
我就在想,这三人会是谁?跟我家什么关系?
对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头脑风暴了一下。
对,没错,就是她。
在我头顶上的肉棕就是照片上的那个日本女人。在我头顶上方,正好对着它的脸,手电一照,那脸形太像了。
它脸蜡白蜡白的,没有一丝润色,长发垂了下来。
它的穿着打扮不是日本的传统和服,也不是中国古代汉人穿得服饰。对了,我听苏晴说这棺椁主人应该是蒙古人,而不是日本人,它应该和棺椁主人的衣物对换了。
我向柳贺敏惠使了个眼色,她抬头一看,也吃了一惊。表情有些惊讶之意。我第—次见她这种表情,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突然,悬浮棺椁的那女肉棕的嘴巴一张,那尸虫王“嗖”的一下就飚向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柳贺敏惠身手敏捷,迅速用红线把尸虫王一下子就弹开了。
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听这声音像是徐三爷马仔的惨叫声,老苏头那边都慌乱了,手电光在不停的乱照。
那个马仔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惨叫,我们这里头上还漂浮着一具肉棕,柳贺敏惠无暇顾及,当然我们这些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可有可无的。我和海哥就是个草包,对他们的死活也无关心,能自保就阿弥佗佛了,苏晴也指望不上。
“嘭”的一声,是对面的枪响声。那马仔的惨叫声停止了,是潘三开的枪,那边突然一下寂静了。
想想都后怕啊,如果当初尸虫王钻进我肚子里时,遇见的是潘三而不是柳贺敏惠,我就跟那个马仔的下场一样了。
我很感激的看了柳贺敏惠一眼,而她死死盯着头顶上的肉棕,我瞧她的神情,对那具女肉棕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柳贺敏惠隐藏的太好了,如不是近距离观察,很难发现她那冰冷的脸上表情细微变化。
只听见彭松喊道,“快看,尸虫王出来了,踩死它。”说着就踩向了那个马仔的尸体上。
只听见柳家翔忙阻止,“干万不能踩……”
话没说完,就听到彭松的惨叫声,“啊………快,快救我。”
彭松好像抓住了柳家翔,撕扯着向他求救。柳家翔对尸虫王好像很忌惮,拼命的推开彭松。
突然间,又是一声枪响,彭松也死了。他和那个马仔不是死在尸虫王的尸毒之下,而是死在同伙的枪下。又是潘三开的枪,这群人真是狠毒。
在死人堆里过日子,就是要狠得下心来,否则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想我这种人一辈子都不适应挖土货的生活,犯天煞,最容易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九死一生,是土货界最忌讳的事。
只听老苏头道,“快,我们离开这里,小晴快逃出去!”只见老苏向跑门口跑去,苏晴听到老苏头叫她,忙也向门口跑去。
“兄弟,我们也走吧!”海哥喊了我一声。
我见柳贺敏惠没动,我也不敢动,这里好像只有她最冷静,也只有她能想法子应对,我对海哥说,“我们别跟他们走,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不会管我们死活的。”
柳家翔打开门,突然又折反,关上了舱门,“师傅,不好了,外面都是尸虫,密密麻麻,整个道都是。”
潘三急道,“师傅,那我们该怎么办,以前我们可没遇到这么厉害的家伙,您老人家阅历丰富,您得想想办法?”
老苏头气道,“急什么急,瞧你的熊样,没出息的家伙。”
老苏头正在想办法,我们这边全神冠柱的注视着周围,观察着头顶上方和悬棺的那两个肉棕的动静。
那只尸虫王不知在哪里,我随时检查我的周围,看有没有它的身影。
老苏头看了用手电照了一下四周,道,“这里面是那尸虫王的禁地,门外的那些尸虫不敢进来。”他向地上四处照了照,“这里面比外面凶险多了,尸虫王,在这漆黑的地方,就像幽灵一样,我们看不见它,它却在暗处对我们虎视眈眈,一不小心就会像彭松一样丧命,你们大家都得小心注意。”
突然,又听到有人“啊”的一声,“救我,我被尸虫王钻进身子里去了,快救我,救我。”
是跟随彭松的另一个马仔,这只尸虫王在享受与我们捉迷藏的乐趣。它想把我们围在这里一个个的解决掉,它简直太聪明了,我们却成了它待宰的猎物。
潘三见那个马仔在头上打滚哀嚎,又要瞄准补他一枪,老苏头见此,忙阻止了,“别开枪,让他多活点,让我们也好喘喘气,想想法子。否则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们当中的一个了!”
老苏头几人离开马仔后退了几步,用手电照着他,任凭他在地上如何哀嚎求救,就是眼巴巴的看着他自生自灭。
老苏头恍然大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快点燃棒,”
柳家翔旅行背包里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