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半截路灯杆子被他抡到身后,摆出一个拔刀的姿势怒视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巨爪喝道:“师傅说过,男子汉当顶天立地,无畏任何困难,哪怕是死神也要挥刀相向砍出一条生路。没有什么可以把我阻挡!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若风拔地而起双手抡着路灯杆子挥击向异兽。
“号称世界最强的永恒学院,人类最强者的起源地啊。是实至名归?还是徒有虚名?Baby!让我见证一下就连魔君都要畏惧三分的永恒学院有什么实力可以傲视天下?出来吧,可别让我失望了呀,呵呵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从青年的口中发出,他一身酷爽的夏日装扮,站立在遥远的高楼之上,一头火红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裸露在外的却是没有血色的惨白肤色。他双手插在裤缝里单脚站立,右脚弯曲停靠在左脚之旁,冷风吹过仿佛随时都可能令他那消瘦的身体倒下,可他依然伫立在风中,一脸的无敌与寂寞。
“A级异兽?真是胆大妄为,这里可是我永恒学院的地盘。”
学院内一魁梧老者面露怒色,欲站立而起,在他对面满头白发的瘦弱老人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左肩道:“蛮兄稍安勿躁,这棋才走到一半呢,若是下棋之人离去岂不是缴械投降?蛮兄是那种会认输的人吗?”
“哼!不过一盘棋而已,为了一个胜负虚名而放任那畜生为所欲为,你可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死于非命?孰轻孰重老夫还是分得清楚。恕不奉陪,失礼了!待老夫去斩了那畜生再来和你一较高下。”
“蛮兄好气魄,可你又怎知这不是一件好事?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命运,或安然离去,或悲壮离世,最终的结果都是逃不过一个死字。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们已经渡过了太长久的安逸生活,他们已经忘记了危险,忘记了在御魔要塞的对面是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可怕妖魔。
如果有那么一天,御魔崩溃,这些人除了在恶魔的刀下哭喊惊叫逃蹿中被杀死,也只能跪在恶魔的脚下苦苦哀求却最终沦为食物,这岂不是更大的悲剧?
既然将来可能会有更大的悲剧发生,还不如在这一刻敲响警钟,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在王城也不是隔绝妖魔的天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变强,变强,人只有在不断的提升自己才不会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且不说这些,永恒学院这么多天之骄子,如果连一只小小的A级异兽都打不过,他们又怎配‘永恒’二字?”
满头白发的瘦弱老者说完手中黑棋落下,顿时哈哈笑道:“承让,老夫略胜半筹。”
魁梧老头低头一看,整个局面完全成为了一个死局,他已经输了。他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但也不过是几分而已。就像这棋,若不是我分心,你岂能嬴得如此痛快?再来。”
“砰!”
若风被拍得横飞了出去,连续撞断了数棵樱花树后倒落在地,大口的鲜血流出嘴边,整个人衣衫破碎狼狈不堪。若不是他从小习武,每天锻炼体魄,身体比常人强壮百倍,受了如此重的伤恐怕已经死了。
饶是如此,连续硬接异兽五次攻击,若风也到了崩溃的边缘。特别是最后这一击,异兽所用的力度至少是之前的三倍以上,若风才会变得如此凄惨倒地不起。
他双手用力撑地,额头青筋暴露,双眼一片通红。他在奋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因为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如果不站起来等待着自己的就只有死亡。
“吼……”
拍飞若风后异兽仰天长啸,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愤怒。长啸过后它突然把头扭向了若风的所在地,张口就是一股烈火与毒烟喷了出去。
“噢!该死的!”
若风绝望的咒骂出口,整个人还在挣扎着没能站起来,他的双眼中就倒映出了扑面而来的火海。这一刻在他的心中仅剩一个念头:“会死吗?上帝保佑,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