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偷笑一声,老神在在的说道:“走吧!走吧!小生不会收任何人为徒的,况且你刚才对师父动手了,我若是收了你,就等于大逆不道了。”
“不会的!不会的!老和尚是佛门中人,而你是俗家弟子,这收徒和刚才的事没关系。”枯松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江火的催眠中。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江火的引导和掌握之中。
“哪个道观的?”江火背着手问道。
老僧似乎对江火所作的很满意,抹着光头,拿起一旁的直刀,走到一旁的树下,仔细的剪剪,又理理。
“太一观,老道是太一观的。”枯松道人回道。
江火没听过什么太一观,只知道大隋的皇帝喜欢命方士炼丹,看来这道长也是为他未来的伟大计划做了个小小的准备。
“后院的菜园快闲置半年多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江火扯开被枯松揪住的衣袂,懒懒的说道。
“老道懂了,老道立即就去劳作。”
枯松的表情很诚恳,在他的脑子里江火是一个伟大的智者,而他自己只是一个三岁孩童,听话的孩子毕竟是有的。
等他走后,江火悻悻的擦了擦眉间的汗水,拍着心口道:“这普渡大法真是耗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