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呢!”
“我真会杀了你的。”吕青元说道,她不明白江火对自己来说相当于什么,一直以来混迹在军营中,他们所拥有的思想便是:私有物只能是私有物,哪儿都不能去。
一旦私有物有了别的想法,或者是想妄图逃脱,最直接的想法就是将私有物杀死,永远的留在身边。
江火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女人是认真的,但她认真的表情下面的心灵却只是一个小女孩的想法。
“你还小,别胡思乱想。”江火严肃的走到她面前,帮她的长发拢到身后。
一个从陈国一直打到隋大业元年的女人哪里还小了,都已经三十四岁了,而江火就是这么奇怪,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竟一点都不显突兀。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她很想靠在江火这个大男孩的怀里,但是内心又有一种抵触的感觉在主导着她的思想,江火轻笑了一下,手从吕青元的长发收回。
抓起一把地上的白雪,道:“哎呀呀!不小心长冻疮了咋办?”
“那是你活该。”吕青元冷冷道。
江火愣了一下,这恐怕就是大姐姐们另类的撒娇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