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那道黑雾即将击中杨隐凡的心脉时,展亦邪想的是:“杨隐凡,若你被我杀了,谁来照顾花姬......”
只是展亦邪没想到,不想杀了杨隐凡,却阴差阳错地差点要了花姬的性命。
这个时候解释,有谁会相信呢?
这个时候,可以解释吗?
本来就不可以作任何解释。
展亦邪淡淡地冷笑,只是这笑声却比哭的声音还让人心痛。
就连这个微弱的痛苦的笑声,也早已被花姬声嘶力竭的哭喊所淹没,谁又可以听得到呢?
恐怕只有在没有人听到的时候,展亦邪才会发自内心地微笑吧。
花姬哭喊过后,展亦邪和杨隐凡再次缠斗起来。
“嗖”的一声,花姬唤出了两条花藤,一条卷向展亦邪,一条卷向杨隐凡。
两人毫无防备,顷刻间被花藤死死地捆了起来。
而后花藤的一头钻入地下,将两人死死地钉在原地。
索命和青冥同时失去控制从空中坠落下来。
展亦邪和杨隐凡同时去看花姬,俱是不解。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好不好?”花姬哭着乞求着两人。
杨隐凡去看展亦邪,展亦邪的视线却延伸向花姬。
花姬的视线轻轻跳动着,两眼一黑,夜幕蔓延。
花姬倒地的一瞬间,缠着展亦邪的花藤散落了一地。
而缠着杨隐凡的花藤,并未有松动的迹象。
花姬晕倒前似乎断定了一件事情,若松了杨隐凡,展亦邪必死,若松了展亦邪,则两人都不会死。
展亦邪重新拾起了地上的索命笔,挂在腰间。
也一并拾起了青冥,一步一步朝杨隐凡缓缓走去。
......
萧寻逸与千痕连续快攻,辟离子未放一招,亦未落于下风。
前脚一蹬,辟离子退后数丈。
“怎么不出招?”萧寻逸冷声问辟离子。
却听辟离子一声冷笑:“无需出招足以对付你俩小娃。”
“你说什么?”萧寻逸闻言不由大怒,便欲持刀再战。
“且慢!”辟离子喝住了萧寻逸。
“有话快说!”萧寻逸强咽下了心中那口怒气。
“寻逸师兄,多加小心些,以防他又耍什么花招。”千痕低声提醒道。
萧寻逸轻轻点头:“嗯。”
辟离子神色淡然,并未有发动突袭的意思:“从刚才你如此动怒这一点来看,你便和你师父相差太远,喜怒形于色,最易暴露你的破绽。”
“哼,自是不能与我师父相比,这又如何?”萧寻逸冷哼。
“不过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倒是和倚星有几分相像。”
“那便多谢无花谷谷主谬赞了。”
“呵呵呵呵......我这可不是在夸你。你师父天不怕地不怕那是因为他有真本事,你呢?你们呢?你们难道当真以为可以打败我从容地走出去?你师父可称得上自负,而你们,可称得上是愚蠢。”
“打得过打不过一试便知,又何须多言?”见萧寻逸再次动怒,千痕忙拉住了萧寻逸,接过了话。
“女娃比这小子识趣些,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若真要开打,你们毫无胜算。不是老夫多言,而是老夫念在旧日与追魂宗的情谊上,想替你俩保住性命。若你们即刻离去不再胡闹,老夫愿意放你们一马,至于白枭,你们便不要再妄想了。”
“既如此,我们便无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千痕亮出了忘魂笛。
“我问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无花谷、破雪门和追魂宗共属魔门,理应共同为复活魔尊之大计齐心协力,如今血龙已复活,魔尊复活已是指日可待,你们如此横加阻拦,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我们的身份,只是追魂宗弟子,凡追魂宗弟子,从来只听命于宗主云倚星,我们无需向任何人负责。”千痕冷声道。
“跟你们说这些,你们也未必懂,只是想不通你们那笨师父倚星为何处处跟同属魔门的无花谷和破雪门作对,他当真要把追魂宗置于正道不容,魔门不认的地步吗!?”辟离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怒。
这气势,萧寻逸和千痕都不由为之一惊。
“不许你侮辱我师父!我追魂宗内部之事也无需外人多舌!”千痕亦怒了,在千痕心里,云倚星是自己最敬爱的人,她不允许任何人说一句云倚星的不是。
“你们可莫逼我动手......”
辟离子话未说完,萧寻逸和千痕已同时攻了上去。
“呵,也罢,今日便让倚星明白,正是他的一意孤行,害了自己的这几个好徒儿!”
话毕,辟离子长袖一挥,已召出了两道毒烟,分别攻向萧寻逸与千痕。
两人慌忙持兵器去挡,只是这毒烟似乎并不简单,竟然一分为二,二而四,四而八,片刻间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