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白弄弦与展亦邪立刻明白了自己目前所处的形势,乃是凶险万分!
正想着,杨隐凡的掌风已扑面而来,白弄弦忙双臂交叉于胸前来挡,而后胸口一痛,身体已被推出三丈之外。
“好霸道的掌劲!”
看到杨隐凡去攻白弄弦,展亦邪再不迟疑立刻做防御状,与此同时,杨隐凡已闪至面前,但见杨隐凡淡淡一笑,右拳已出,展亦邪忙伸左掌于面前来挡,杨隐凡看准时机,左掌直攻展亦邪腹部,直逼得展亦邪退后四五丈。
“大师兄好样的!”众追魂宗弟子不迭地叫好。
千痕的脸色却隐隐透着忧虑:“那两人都还未出招,而隐凡师兄已经使出了流云步,这么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会不会不妥......”
“虽是暴露出一些实力,但先下手为强,单是这气势,已压制住对方,给对方心里上造成了不小的压力,但那两人仍未出招,胜负还未可知......”云倚星暗想。
此时,白弄弦已唤出一道冰墙挡在自己身前以作防御,虽抵消了一部分掌力,但是透过冰墙传来的掌劲仍让自己叫苦不迭,而展亦邪亦唤出了一个黑色“十”字来防御,挡住了杨隐凡的攻势。
“平素只知流云步躲避攻击十分有效,今日方知,配合攻击使出竟也是十分霸道,看来我小看追魂宗的流云步法了......”白弄弦心中暗忖。
眼见已成胶着之势,杨隐凡便不再多费气力,身形一晃,停在了两人之间。
与此同时,白弄弦和展亦邪撤下了防御。
“看这样子,他们是要出招了......”云倚星静静地看着场上的一切。
只见白弄弦轻轻从袖中掏出了一截短笛,笛身莹白,泛着冷光。
而展亦邪亦从腰间取下了一支粗长毛笔,那笔尖乌黑,似能滴下墨来。
这两物其他人不认得,云倚星却认得,且再熟悉不过。
那翠笛名唤“黯然”,乃是破雪门现任门主张忘夕的法器,能奏出魔音扰人心智,而那毛笔名唤“索命”,乃是无花谷谷主辟离子的法器,十分诡异,那毛笔挥舞间,便可发出致人死命的招式。
“能得到这两件法器,看来此二人已经得到了那两个老家伙的认可,其实力不容小觑。”云倚星暗自想着。
见两人皆亮出了法器,杨隐凡亦取下了背后的佩剑。
同那两件法器比起来,杨隐凡这剑显得十分拙劣,如果说“黯然”和“索命”都属于上品,杨隐凡这佩剑只称得上“下下品”。
只听展亦邪一声冷笑:“只这一把破剑,莫不是小看我们不成?”
白弄弦亦忍不住轻笑:“追魂宗大师兄,只落得这么一把凡品,云宗主,你也太小气了些吧!”
白弄弦看向不露声色的云倚星。
云倚星淡淡笑着:“对付你们,此剑足矣,我追魂宗内部之事,也无需外人多舌。”
原来并非是云倚星吝啬给予诸人几件像样的法器,而是等门下弟子有足够的实力驾驭这些个法器的时候,云倚星才会给他们。若无足够的修为,这法器也等于凡铁一块,并无太大用处,反而会使人太依赖于法器而疏于内修。
这些话,云倚星是同诸追魂宗弟子讲过的。
而半月之后,便是追魂宗的斗法大会,胜出的前三名,皆会得到一件法器。
这件事,众追魂宗弟子亦是知道的。
故听到白弄弦刚才那话,众人非但没有抱怨云倚星的意思,反而都对白弄弦投之以鄙视的目光。
被众追魂宗弟子异样的目光盯着,白弄弦也不在意,只是暗运灵力,而后一声轻喝:“冰!”
而后,斗法场的空气迅速冷却,在场的所有人皆能感到阵阵寒意。同时,场上凭空多出了一个由冰晶组成的一字长蛇,呼啸着朝着杨隐凡摆尾而去。
“隐凡师兄小心!”千痕实在太过焦心,不由冲杨隐凡喊道。
只觉一阵冷风呼啸而至,那冰蛇已袭至杨隐凡眼前。
不由多想,杨隐凡竟伸手一把抓住那冰蛇,借着那力道猛地朝身后一甩,那冰蛇便又立刻掉头回袭白弄弦。
白弄弦未曾想到杨隐凡竟会来这一手,却也不慌,只是动了几下手指,那冰蛇竟哗啦一声爆炸开来,冰屑一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杨隐凡心中一惊,忙飞身跃起,几乎是同时,那弥漫在杨隐凡四周的冰屑迅速地围成一个圈,朝中间聚拢,最后撞到一起,再次炸开。
“这......”众追魂宗弟子俱是一愣。
“这便是破雪门的能耐吧......”云思雨暗想,不由担心起杨隐凡。
却见杨隐凡借着上升的力,双脚凭空一蹬,转而飞身攻向白弄弦。
那剑,已来至白弄弦的眼前。
“弄弦小心!”与此同时,展亦邪使“索命”一挥,一道黑雾从笔尖倾泻而出,直取杨隐凡。
那黑雾里俱是毒物,若是碰上,十有八九是要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