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的过去……”
王源说：“每一个进入进入零组的异能者我们都会再三审核，所以她的身份我们已经检验过了，原本不想让这样身份的人成为组员，但是……”
“不，重点不是她的身份和家世，而是……”
谢楠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强者和强者之间，总有一些心心相印之处，无须语言，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了解彼此。
她只是看了那个柳月瑶一眼，就知道，柳月瑶必定有很强的潜力，甚至，她的能力要远远强于自己。但是，从感知到的那些灵能来判断，她的灵能是最低的。甚至可以说，若有若无。
现实就是如此，所以她一度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王源疑惑地看着谢楠，等待她下一步指示。
“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情况而已……”
王源正要离开，突然想到自己其实还有事情要问，于是停下了离去的脚步。谢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还有事情吗？”
“哦，其实，是关于韩曦的……”
王源说到韩曦，眉头在不经意间拧成了一在。
谢楠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