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部分的原因,不过更主要的还不是这个,你知道是哪个吗?”
林宇也是附和着笑了笑,不假思索:“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触犯了法律,不然也不至于。”
“不是。”刘怒摇了摇头,他也不指望林宇继续猜下去了,反正他也没有给林宇核心的提示,他不指望林宇能算中,“说到底,无非四个字,受制于人。”
“受制于人?”林宇不明白,这跟受制于人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们俩贪赃枉法,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怎么就受制于人了,他们又不是公司里的职员,因为老板一句话就被炒了。
“是炒鱿鱼?”突然,林宇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对刘怒的话也有了一些见解。
“就是这个意思。”林宇对林宇赞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说白了,我和你于叔就像看仓库的,而这一群看仓库的,大家都在监守自盗,为什么偏偏就是我们。”
林宇点了点头,他可以确定刘怒的意思了,他很不愿意承认,却懒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