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珊珊只觉得景色飞快向后退去,因速度极快,都变成一团模糊的虚影。耳边呼呼生风,她既享受于这种美妙无比、飘飘欲仙的感觉,又震惊、骇异于金来的轻功之高。这速度绝对如离弦之箭。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郁郁葱葱、茂密无比的树林映入视野之内,金来似乎看到了希望。加速飞入。
雪珊珊突然有些害怕了,金大哥浑身滚烫,该不会到这树林里把自己那啥了吧?不会的,金大哥一表人才,仪表堂堂,道貌岸然,心地善良,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自己有这想法,真是该打。
在一片枯叶密集的地方,金来停下身形,呼呼喘着粗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雪珊珊放在地上。可是,雪珊珊的双手扣得太紧,一时没有松开,金来感觉脖子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下,他的后背居然轧在两团柔软之上,啊一声,红了脸。
雪珊珊也意识到了,急忙将自己的两只黑手从金来的脖子上松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金来急忙辩解,一张脸如红透的柿子。雪珊珊看着金来这幅窘样,不禁咯咯笑将起来。这一笑却是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两人坐在枯叶上。
“金大哥,不公平呀,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却只知道你姓金,不知道名字呀!”雪珊珊佯装娇嗔道。
“哦,我叫金来。”金来淡淡一笑道。
“金来。”雪珊珊念诵着这个名字,兴奋地说,“哎呀,你这名字取得真好呀!金来,金银财宝、金福银福,统统前来,欢乐开怀!这名字吉祥如意,寓意极好,极好!”
“其实挺俗的。”金来有些无奈与自怜地说道:“我原来不叫这个名字。是后来改的。我父亲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我母亲是个琴师,靠卖艺为生,我们生活十分艰苦,吃了上顿没下顿,朝不保夕,日子虽苦,可是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却也是苦中有乐,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我幼年时母亲就因病去世,我从此成了孤儿,好几年时间都是靠乞讨为生,颠沛流离,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还被人打,被人嘲笑。晚上睡在小巷子的角落内,刮风下雨下雪,我就躲在一个废弃的无人敢去的鬼宅内,虽然怕得要命,但是不得不忍受。有时躲在破庙里,会被前来上香的大人追着打,他们说我亵渎了神佛和菩萨,要再见到我到庙里来就打死我……总之,我受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许多许多苦,这些都因为我穷。我穷怕了,便给自己改了名字,取名金来。希望从此能摆脱贫穷,改变命运,过上富裕的生活。”
停顿了一下,金来继续道,“也许我的改名真的起了作用,也许是上苍眷顾,改后不久,我就遇到了我师父。他是山上的一个道士,觉得我根骨奇佳,是练武的天才,便收我为徒,传我武功。可是后来,师父也去世了,我便下山,到这县里当了一个捕快。”
雪珊珊在听着金来讲述自己的命运时,心情十分沉重,她没想到金来的身世如此可怜,好几次眼泪都在眼睛打转。
金来是按照钱胖子讲述的这个古代金来的命运来讲述的,其实他在前世家境也是十分贫穷,并不比古代金来好多少。所以,他讲起来并非全部在演戏,而是的确有真情实感在里面,所以声情并茂,眼睛也是有些湿润了。
“你可真可怜呀!”雪珊珊泪珠莹然道。
“你呢?说说你吧!”金来淡淡道。
“我……”雪珊珊眼珠一转,饶有兴趣道:“你不是一个捕快吗?应该最擅长推理,那就猜一下吧!”
“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金来平静地说。
雪珊珊心中一凛,道:“何以见得?”
“你穿的衣服不是麻布粗衣,而是上等的绸缎,虽然衣服多日未洗有些脏了,但是毕竟其价值不菲。”金来道。
“难道不会是我偷来的吗?”雪珊珊俏皮地问。
“这也可能。但是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应该是京城口音。并且你身上有一股不俗的气质,包含书卷气、富贵气,而且隐隐有一种上位者颐指气使的气息,应该是经常役使仆人养成的习惯,虽然这些气息你都尽量掩饰与隐藏,但是这是一种本能,是长年累月积累起来的,习惯使然,已经与你的身体、灵魂、言语等彻底融在一起,你不经意间就会透露出来,虽然极淡极淡,但若是用心捕捉,仍有痕迹可循,一般人或许会忽略,但是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金来胸有成竹地说。
“没错。我的确是大户人家出身。”雪珊珊平静道,“但是这些微微懂得一些推理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并不算什么。你还能看出别的什么吗?”
“你有很多秘密?”金来淡淡一笑,故作神秘道。
“哦,什么秘密?”雪珊珊颇感兴趣地说。
“你应该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金来诡谲地说。
“……”雪珊珊愣了一下,“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大部分都是猜的。”金来分析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如果是父母知道你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