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试看江湖风雨场,笑谈侠客好柔肠。武林可有逍遥客,为尔曾抛泪几行。持棍棒,舞刀枪。何须回首茫茫。长天几许高能及,不需经年大梦长。
不知多少年前,江湖有一无意道人,手执悬剑,行侠仗义,江湖人人敬仰,尊称其为“义主”,但他一生孤独,晚年创“悬剑一派”,与江湖修悟派、断意派、悔念派、忘因派、无牵派并称六正派。
且说这悬剑派祖师,因晚年创派,所收弟子皆平庸之辈,聪慧者仅黄石炳一人,学了几年功夫,无意道人便仙逝了,只留得悬剑交给黄石炳,黄石炳将悬剑尊为镇派之宝,那黄石炳只学得形式,未得精髓,又传了几代,便到了五行道人,五音道人手里,(其中另有故事,暂且不谈),他二人少时聪慧,但心却不在武学修为,五行道人只关心炼丹升天之术,五音道人只好弹琴,他二人以“江湖逍遥客”自居。若说功夫,无行道人有一套《拂尘无埃术》,五音道人有招《广陵遗术》,那悬剑道人的武功只不过教教第子罢了。可他祖师所留号令江湖的悬剑,却为武林人所倾慕。
已是深秋了,悬剑崖上,红叶层层,秋鸿掠过,时而云雾缭绕,时而丽日晴天,真是幻化自然,好不美哉。那悬剑阁造的真是画栋飞云,珠帘卷雨,颇为壮丽。他二人,对弈弹琴,竹间对酌,自有一番乐趣,座下弟子皆嬉戏游玩,志不在武学。
嬉戏间只听得幻音传来∶“悬剑无才,空领江湖,归统神圣,卷土重来。”五行道人是一派宗师,当然知道这是幻化之术,说∶“归统教非江湖正派,久有一统江湖之心,想我悬剑祖师,当年力战四魔,传为江湖佳话,今日,他们重来悬剑崖,一定是为那悬剑”。众弟子道∶“他们敢上悬剑崖,就让他有来无回,还怕他怎地。”
众弟子年轻哪知道那归统教的厉害,五行道人喝道∶“休要轻敌,随我下山,会他一会。众弟子下山。
只见这四人,一个面目狰狞,身材魁梧,光着两臂,上面有龙虎纹身,他就是归统四长老之一的万恨。另一人弯弓驼背,脸上一条疤痕,就是执为。还有一人独有一眼,手执大弯刀,江湖人称独眼霹雳便是。最后一人,相貌平平,手执纸扇,冷笑相迎,江湖人称冷笑生。
冷笑生递上拜贴,一小徒接,只见纸扇内飞出银针,都射在他的要害之处,众人看时,他全身发紫,二目流血。五音道人道∶“既然送上拜贴,何故伤人性命?况且你是习武之人,行事当以善为先,你若心有恶念,随便杀人,与恶魔何异!”
执为见冷笑生卖弄了武艺,心有不甘,又怕敌不过五行,五音二人,心想∶“何不与一弟子比试,以显功力。”说道∶“悬剑为‘武林第一派’,定有后起之秀,若肯赐教两招,我也不枉此行了。”只见一弟子跳了来,说∶“我来讨教两招。”五行道人道∶“你且退下,让为师来会他一会。”那五行道人使出看家本领《拂尘无埃术》,只见那二人对招,无行道人将功力迁移到那柔软的拂尘之上,真是集千钧于毫末,执为岂是庸碌无能之人,他使出《思空指》,与五行道人相克,执为脸上满头大汗,。五行道人的面色惨淡,恐怕难有胜算,但他毕竟是一派之主,就算是死也要维护悬剑派的颜面,此时执为也撑不住了,想撤力,却被五行拉住,执为知道他是以死相博,当他是个点穴的高手,借指力打入了他的要害之处,五行道人吐血不止,万恨在执为之后推了一掌,那掌力都打在了五行道人身上。他退后十几步。
万恨道∶“拂尘无埃功不过如此,悬剑派主,是你自己毁了自己的招牌,堂堂无意道人的后人,却要被江湖人耻笑了。”其余三人也都笑起来。
五音道人大喝一声∶“布悬剑阵。”那悬剑第子按阵列布阵,四长老冲入阵中,几招下来,就打乱了阵列,有的第子当场毙命,有的已身负重伤,二道人见如此形式,没有办法,只得又与四长老交手,无奈此他学艺还不如师兄,败了下来,五行道人身负重伤,五音道人也连中好几掌。
四长老笑道∶“悬剑祖师的脸都被二位派主丢尽了,第子也死伤过半,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五行道人为一派之主,想起今日之辱,惭愧万分,又吐血不止。五音道人见师兄吐血,心中只有懊悔,又想起悬剑乃江湖大派,今日颜面丢尽,说道∶“我还如何行走江湖,如何做人。”竟在自己脸上抽了起来。此时悬剑堂一个黑影飞过。
五行道人已奄奄一息,对他师弟说道∶“我学艺不精,丢了祖师颜面,如今我要去了,却不知如何回祖师,你且将我的尸体火化,扬灰与山涧之中,让我魂飞魄散,也就不用见祖师了,我一心想成仙,如今却是这个死法,好不心痛。”
五音道人含泪道:“他们是为赴我悬剑祖师的百年之约来的,今日之辱又岂是师兄所能承担。”说毕,五行道人已去,手上握有一片红叶。
四人商议道∶“杀他二人也无济于事,教主吩咐之事已经完成,百年之约总算了结。”
五音道人只得回来,见大堂上,他大惊,那把祖传宝剑已经失了。又想起弟子死伤过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