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里面的哀伤。
权非汐感觉到阿美没有反应,害怕她生气了,所以更加卖力的讨好她,就差自己去她的身上撒娇打滚了。不过,她的头现在已经靠在了某个人的大腿上。
杨瑀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小磨人精,难道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正在做什么吗?
湿热的气体透过衣料直接打在杨瑀的敏感部位,他几乎都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在不受自己的控制,一点一点的长大……
“阿美,我真的好难受啊!”权非汐搂着杨瑀的腰,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某个地方。
“你这样是在玩火,你知道吗?”杨瑀开口,他的声音很深沉,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情*欲。
“阿美,你的声音变粗了啊!”权非汐朦胧着眼睛看着杨瑀,“不过,你这个声音很好听!我喜欢!”
杨瑀在自己的理智还在的时候,把权非汐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看见路边就是酒店,决定把她放下,自己就离开,否则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
“我不!我就要抱着!”权非汐蛮横的说道,把自己的手抱的更紧了。
杨瑀无奈只好放弃,“我把你放酒店去吧。”
“好!我想睡觉了!我觉得我喝酒喝多了!”说完,权非汐竟然主动下车,还跑过来给杨瑀开车门。
杨瑀有些出神,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如果是原来,自己肯定直接离开了,可是现在他竟然会担心这个女人的安危。
权非汐歪着脑袋,扶在车门上,一脸笑容,“阿美,我们今天睡在一起吧!我想抱着你睡觉,原来没有发现你这么的让人有安全感呢!”
这算是什么?邀请吗?杨瑀眯了眯狭长的凤眸,有危险的光芒在闪动。
既然都这样了,自己再离开,是不是太傻了?
毕竟,对于这样一个邀请自己的女人,应该完全可以当作是一场绮丽的梦吧。
杨瑀并没有过多的疼惜权非汐,或许他把她当成了流连那种场所的女人,直到他感受到了那一层膜的存在!
杨瑀想要抽身离开,毕竟自己不想去夺得一个女人最珍贵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可能对她负责。
权非汐感觉到杨瑀停止了动作,初试情*欲的她像是食髓知味,整个人像是八角章鱼一样缠在了杨瑀的身上。
“这是你自找的!”杨瑀的目光带着浓重的放纵的意味。
一地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纱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网里面的人彻底的沉醉了。
杨瑀的目光从某一个虚拟的点收回来,那一夜自己的放纵变成了今天的局面。
权非汐被杨瑀的话噎住了,是,当初的自己就是好奇,所以想要去看看,却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杨瑀看着目无表情的权非汐,空洞的眼神,充满无尽的绝望,心中怒火冲天,再也不想和这个女人理论下去。
“你别走!”权非汐拉住杨瑀,声音无限哀怨,谁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面对一个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自己变成女人的人,她想要发怒,却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理由。
这个场景多么像在法国的那个夜晚,那个时候权非汐也是说不要他走,只不过话语没有这么的生硬。
“不走?那你要做什么呢?希望我把那天晚上的细节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吗?你想知道吗?”杨瑀目光冰冷,落在权非汐的身上,她像是害怕一样,怯懦的收回手。
她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她都不想知道自己和杨瑀的纠葛是在法国就有的,她更加不想知道那个纠葛是和那些有关!
权非汐想要哭,眼泪却全部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像是安锦一样,都消失不见了!
好冷,权非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慢慢的蜷缩到了一起,仍然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自己真的对的起安锦吗?他们在一起五年,他都没有碰过自己,只是说等他能够给自己一切的时候,可是自己呢?就因为他不见了,就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安锦,如果你知道非汐是这样的,你还会要我吗?
这样无声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也不会有人知道答案!一切都像是梦一样,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切,可是却又真实的发生了!
“杨瑀,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权非汐知道自己不能再消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