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白用尽了话语赞美了黄卷之后,才笑着对着黄卷说道:“黄卷,你这把红妆剑,暂时借给我用用?等我练好了双手剑再还给你?”
黄卷无比大方的递过红妆剑,说道:“公子要用,尽管拿去用,哪还用说借这个字。”
李念白接过剑,嘿嘿傻笑。
有了两把剑的李念白,练起剑更加有了劲头,可不是,多了一把剑,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本事,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比每天吃上一顿佳肴更能满足,对九月八更少了一点点的担忧。
李念白每每出一剑,便会停下来思索玲珑的话语。
春日惊雷,再而细雨。
李念白再次出剑。
双手各持剑,气势非凡。
刺了将进一百余次,李念白忽然停下,继而运转引气决,那如江河一般的气机流转周身一百零八道经脉。
那是一种李念白从未有过的感觉,如置身烈日之下,浑身灼热无比,体内的那一股气流仿佛要发泄出去一般。赶快将手中的双剑放在自己的身前,李念白身体盘膝坐于地上,脸上平静无比,玲珑的话通俗易懂,本是告诉李念白惊雷十八剑的诀窍,惊雷瞬间便至,细雨淅淅沥沥,她却不知,这等方法,才是修士最暗合天道的不二法门。
这雷,这雨,皆来自于天,而这天,便是修士追求的目的,羽化飞升,不就是要踏破三十三重天,到达仙界,从而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
一旁的黄卷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念白,因为此刻李念白的身体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朦朦胧胧看不清晰。
这时,李念白脑袋好像有灵光乍现,接着脸色变化了一下。
那是因为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身体,一百零八道经脉如同叶子脉络一般,贯穿整个身体,而且还清晰的看到,那一百零八道经脉中的气流一直运转到自己的小腹处,方才消失,李念白惊讶不已。
李念白再睁开眼睛,刚才一切的感觉都消失不见。
拿起放在自己身前的山鬼剑,站起身来,起势,惊雷。
一息便是十八剑,最后一剑刺出,有雷声滚滚。
扭头看了一眼黄卷,见到黄卷一脸的惊讶,也不多说,再拿起红妆剑,双手出剑,
两道惊雷,震耳欲聋。
前一刻,李念白入道筑基。
这一刻,李念白悟道惊雷。
正当李念白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不符合时宜的声音在院子的一旁响起:“你就是那个登顶通天路,练气杀筑基,后又与庞海定下血誓赌斗帖的李念白?”
李念白转头望去,一个尖嘴猴腮的枯瘦老者坐在石椅上,而本该坐在石椅上的黄卷不知为何消失无踪,李念白眉头一紧,不清楚这老者的来历,但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院子,更是让黄卷消失,不得不说这老者是个高人。
对这个不清楚来意的老者,李念白一脸的警惕,甚至都忘了问黄卷去了哪里,眼前这个老者要是对自己有一点敌意,恐怕自己都要在劫难逃,再转念一想,李念白释然了,这里是哪?这里是人屠峰,这老者再厉害,也不能乱动手,不然自己的九歌姨娘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欺负的。
李念白也不再惧怕,径直的走到老者的对面,大咧咧的坐下来,神情傲然的说道:“对,我就是那个李念白。”
见到李念白这番做派,老者也生气,只是轻声说道:“小子,怎么样?有没有赢与庞海的赌斗。”
李念白想也不想的摇头。
老者用枯瘦的手挠了挠头,说道:“你赢不了,我就输了,我可不想输给莫老鬼,你一定要赢,听见没。”
李念白一脸的无奈,道:“老人家,我也想赢,可是庞海可是半步金丹啊!”
枯瘦老者一脸的不屑,说道:“半步金丹怎么了,想当年,金丹我也不是没少杀。”
这话让李念白大惊失色,乖乖,杀金丹,这莫不是元婴境界的高手,再一看,不像啊!自己的九歌姨娘那样的元婴强者,飘飘洒洒,如仙人一般,怎么眼前这个老者更像是一个吃不饱饭的穷老头啊!
李念白怀疑的问道:“老人家,你当真杀过很多金丹境界的高手?”
枯瘦老者撇了撇嘴,道:“你不信。”
李念白当然不信,只不过不敢说出来而已。略微讪笑的说道:“信,信。”
这枯瘦老者将眼神移到李念白手中的山鬼剑上,似乎陷入了回忆,继而开口说道:“枯心剑,苦心人。当年你不顾这剑反噬,毅然在剑池中拔出,更是以心血喂剑,让这把剑消去戾气。”
再看了看李念白,说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只可惜后人不堪啊!”
这话让李念白不喜,那个拔剑的人就是自己的娘亲,说后人不堪,不就是说自己吗?脸上再也没有了好脸色,不耐烦的说道:“后人怎么不堪?”
枯瘦老者露出玩味的笑容,道:“当初霸道剑遇上霸道人,不得不折服。现在,不光霸道剑变温柔了,更是让剑中多了一缕别人的剑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