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白在这一刻看尽了昆仑山景,心中豁然开朗。
修道一途,怪不得让众人向往,如不修道,如何能看见这天下间最美的风景。
只不过这途中会有些许艰苦,苦不堪言。
这些苦对于李念白来说,有些难以承受,心中对于修道有了一点畏惧,今日看景只为一人,那就是自己的生母山鬼,如果有下一次,断然不会如此,修道,修个屁,再来几次,肯定生不如死,也可能死了。
正当他为自己下决定的时候,身上疼痛,困倦皆上心头,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
见到李念白倒下,九歌双手掐诀,移花接木。
李念白的身体从通天路上飘然而落。
一旁本跪在地上的黄卷微微抬起头,不等九歌说话,站起身来,接住李念白,还好李念白的身体不算太重,黄卷刚刚能承受的住,不过身体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却是撕裂开来,黄卷浑然不知,呆呆的看着抱着的李念白。
九歌这才开口:“玲珑,你把念白和黄卷带下去。”
玲珑点头,问道:“师傅,你呢?”
九歌微微一笑,看着其余七峰,开口说道:“我需要向他们解释一番。”
话音落,九歌踏步,这一步便是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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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念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屋子内的小桌旁,还坐着一个女子,正是九歌赐名黄卷的那个女子,只不过女子身上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白布,让她看起来有些纱臃肿不堪。
李念白正想起身,发现在自己的身体上也有一层白纱,只不过这白布略薄。而且随着起身的动作,身体疼痛,李念白咧嘴,皱眉。
正在这时,那女子似乎有所感应,转头看着李念白。
李念白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问道:“姐姐,为何在我屋子内?”
那名为黄卷的女子,站起身来,回应道:“公子千万别称奴家为姐姐,奴家愧不敢当。称奴家黄卷便是,昨日里,公子登顶通天路之后,便昏迷过去,是玲珑师姐将公子和我送到这里的。”
李念白第一次被人称为公子,心中惊喜,脸上也浮现了更多的笑意。
看谁以后还说自己是小乞丐,自己是公子了。
李念白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黄卷,那我身上的白纱是?”
黄卷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红晕,说道:“是奴家为公子缠上的。”
李念白脸上大惊,问道:“那我的身体,你是不是看……?”
不等李念白说完,黄卷羞涩的点了点头。
李念白神色尴尬,可在仔细一瞧黄卷,眉清目秀的样子,心中便释然,这么好看的女子,看自己一眼就看了,反正也不吃亏。
似乎想起了什么,李念白大惊失色,问道:“黄卷,我的剑呢?”
黄卷用手指了指床下,李念白探头看去,幸好,剑还在,通体血红剑此刻有些暗淡了。
这时,门被推开,玲珑拿着一把剑鞘走了进来。
见玲珑入门,黄卷赶忙站起身来,神色恭敬,欠身说道:“见过玲珑师姐。”
玲珑很满意的看了看黄卷,这个女子,很好。
将剑鞘递给黄卷,才转过头对着李念白说道:“念白师弟,你昨天可是出尽了风头,不光人屠峰人尽皆知,就连其他七峰也知晓了你的名字,可谓是声名鹊起啊!”
李念白一脸谄媚说道:“还是玲珑师姐教的好!”
玲珑哈哈大笑,继而说道:“可别说是我教的,我可教不出根骨出众,更是具有法相的李念白来。”
李念白悻悻然,这马屁没拍好。
玲珑对黄卷丢过去一本书,说道:“这是给你的,引气决,师傅说了,你不用拜任何人为师,照顾好念白师弟就行了。”
黄卷赶忙将这本被玲珑视若草芥的引气决收好,自己入内门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修道吗?而这本书,正是修道的开始。
玲珑看了一眼念白,嘻嘻一笑,转身离开。
一连半个月,李念白都没有下床,一是养伤,二是李念白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人伺候的待遇,这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会多享受几番。
在这些时日中,玲珑再也没有送食盒,而吃食都是黄卷自己做的,这不得不让李念白欣赏之意更浓,会做饭,会伺候人,长相还好的女子可不就是贤妻娘母,每当想到这,李念白都会露出一脸的傻笑,而每次看到李念白傻笑的黄卷,摇头不语,只当李念白在发癔症。
更是在这段时间,李念白了解了黄卷的身世,她本来是北魏富家女,姓朱,名红妆,只是偶然间知道世间有修道者,可飞天遁地,亦可羽化飞升,神往不已,才不远千里来到昆仑山求道,费劲了所有心思才成为了外门弟子。
年方二八的黄卷自从十岁便来到了昆仑山,自己做饭,自己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满足不以,虽然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