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就是。“
孙太后心道:太子回宫后,倒是乖了不少,虽是经常拖着,倒当真每日皆去勤学殿,今日看来果是明王和太子说了什么。再看玄垠闳一脸笃定,心中自是放心不少,笑道:“还是明王有办法,若是太子能勤学思问,哀家这心里终也就放心些了。”她看向柳应蓉,却见此刻柳应容神色越发不安,似有些不知所措,当下竟是生出些许不好之感,她眉头微蹙道:“应容你鲜少如此,究竟发生何事?”
柳应蓉却是有几分不安道:“娘娘让奴婢去请太子殿下。可奴婢到了东宫才知……”
孙太后与玄垠闳二人一听是事关玄祁铭,皆是面色紧张。
玄垠闳亦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应容道:“柳姑姑,太子殿下发生何事?”
“应荣,快说。”孙太后更是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