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方面考虑,蜃楼之景都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才对。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蜃这种东西,并且有其他的变异品种?
月洞门前那人此时冷笑望着我们,却见他忽然开口,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一声非常怪异的声响,好似两片橡胶剧烈摩擦发出的响声一样,让人头皮发麻,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跑!”
夜叉这一次的声音很大,把我吓了一跳。
“往哪跑?”我没好气的反问道。
夜叉闻言望向我,随即点头说:“也是。”
就在这时,那两个家丁忽然挥起手中的东西向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夜叉连忙扭回头,挑起手中的大铁筷子,向着那两个家丁的身体刺了过去。
两个家丁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怪异恐怖,但是动作十分笨拙,行动十分迟缓,怎么看都不是夜叉的对手,真不知道夜叉刚刚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很快,我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只见夜叉的两根大铁筷子分别刺中的那两个家丁,并且轻而易举的将他俩的身体贯穿。
我惊愕的发现,两个家丁被刺穿的位置,竟然出现一个圆洞,雾气飘舞,竟是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难道,他俩是雾气所化?
如果真是的那样,那必然是虚幻之物,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才对。
我正这样想着,一个家丁手中的钉耙已经向着夜叉的脑袋砸了下去。
夜叉轻巧侧身避过,并后退几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那钉耙直挥向下,狠狠的砸在石板上,砸出一片火花,发出震耳的响声。
夜叉刚躲过这一记钉耙,却因为身体重心连续偏移的原因,导致他出现了短暂的迟钝。
可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时间,另一个家丁已经挺起花锄的刃口,划向夜叉。
夜叉艰难避过,但还是被花锄的刃口划中了袖口。
只听“刺啦”一声,夜叉的袖口被划出了一条口子。
此时我才意识到,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我们伤不到对方丝毫,而对方却能要我们的命。
这个阴蜃到底是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么东西,竟然能将吐出的雾气化成如此恐怖的怪物,这是非要取了我们的命才甘心啊。
我越来越担心赵斐斐和黑子,毕竟他俩谁都没有夜叉的见识和身手,尤其赵斐斐,更是从未接触过这类正常人常识以外的东西,她如果忽然面对危机,一定没有办法应对。
之前我和夜叉都听到一声尖叫,虽然无法确定那尖叫声是不是赵斐斐发出,但我隐隐预感到,赵斐斐已经凶多吉少。
想及此处,我又是焦急,又是恼火。
我凝神往前看,看到夜叉与那两个家丁还在缠斗,夜叉虽然偶然会主动攻击一两下,但是根本无法伤到对方分毫,反而会暴露出破绽。
“叮叮当当”错乱的响声中,我紧咬牙,猛跺脚,心下一狠,决定冲上去搏一次。
“回去!”
夜叉余光瞥到我向他这边跑,面无表情的说让我不要靠近,我却不理,抬手向着一个家丁扬出手中的朱砂。
而那名家丁已经注意到了我,甩起花锄向我砸了下来。
“哗……”
在花锄的刃口即将切到我的肩头时,我扬出的朱砂已经击中了那家丁的身子。
就在这一瞬,家丁的动作停止,花锄悬在距离我肩膀不远的位置。
那家丁表情非常痛苦,身体“滋滋”发响,竟开始被朱砂灼烧。
他的伤口处,一缕缕烟雾飘渺而起,重归烟雾之中。
不多时,我眼前这个家丁连带着他手中的花锄,已经被朱砂灼烧殆尽,蒸发不见。
看到朱砂可以除掉这个让夜叉焦头烂额的东西,我的心里一喜,刚要告诉夜叉应对的办法,却听到“呼呼”风声,紧接着我看到一个钉耙已经砸到了我的眼前。
竟然是另一个家丁撇下夜叉不管,跑过来攻击我。
此时那钉耙距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并且来势极猛,我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
我惊呆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即将死在这个鬼地方。
忽然我看到亮光一闪,一根铁筷子从斜地里横伸过来,挡在了我的身前。
“当!”
金属交击声中,火花四溅,钉耙已经被夜叉用铁筷子格挡住。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几根阴气森森的钉耙齿悬在我的头顶,传下来的冰凉温度让我从体内向外发寒,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
死里逃生之余,我没有窃喜,没有慌张,也没有发呆,而是以我最快的速度回过神,弯身向前冲出,扑向那个家丁。
我抬起还沾有朱砂的手,向着那个家丁的胸口印去。
随着“刺啦”一声,我直接穿过了那个家丁的身体,冲出了好几步,脚下一滑,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