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夜走出來,北燕姬悬着的心落了一下,着急的跑來,不过她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又急忙停下脚步,做出一副波澜不惊,淡定的样子,
张夜暗暗觉得好笑,寻思,这丫头其实也就一个菜鸟,又在故做镇静了,
走过來的时候,北燕姬情绪上有些不满,表面却还是彬彬有礼的道:“夜大人,不知何故,请了都不來,要我亲自來迎接,夜大人是沒诚意吗,”
张夜哈哈笑道,“倘若我沒有诚意,就凭你们晾着我这半月,我已经有理由剿灭北燕了,不是吗,”
“我,,,”北燕姬顿时结结巴巴的样子,表现不淡定了,十分慌张,
不过她一想,自己早前无数次潜伏龙卫营探听消息,举棋不定,那是对张夜不放心的表现,早前在北燕内城,自己与张夜各抒誓言,张夜不离不弃的等候,自己却不够大气,也算是不尊重誓言了,
想到此,北燕姬偷偷看张夜一眼,也就乖乖的低着头,不狡辩了,
张夜问了一句:“现在我问,茱瑾呢,”
北燕姬收起了女王表情,乖乖的答道:“前一刻咱们已经放她回來了,夜大人还沒见到吗,”
这时,由一座营塔中金光一闪,一个许久不见的英姿飒爽的女人已经闪來了近前,正是茱瑾,
她半跪下去道,“末将茱瑾,参见夜帅,末将大意,不受规矩,给龙卫营,给夜帅,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请夜帅责罚,”
张夜看她好好的,看起來只是被软禁,也沒受什么苦,也就放心了,点头道:“回來就好,麻烦不麻烦的也说不上,反正天地之间,总会不停的有事发生,谁也躲不了,责罚的事本帅不管,至于黄敏要怎么收拾你,那是她的事,此外你姐挂心了,去找她叙话吧,”
“谢夜帅大度,”茱瑾心悦诚服的拜了下去,
张夜也不多管,任由茱瑾跪在雪地中,转身和北燕飞慢慢的走远了,
冰天雪地之间,看似大平原上的北燕城近在咫尺,其实还有近百里,走的话,还是要一会儿的,
天地之间只有风雪,以及沉默的两人,显得尤其宁静,
一边走,北燕姬偷偷的侧眼看张夜一眼,犹豫了下好奇的问道:“夜大人,孤身和我前往,你就不怕我们设局坑你吗,”
张夜笑道:“我还怕吃丹药的时候被噎死呢,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扑,,
北燕姬再也淡定不住,捂着肚子笑喷了,,,
到达北燕城的时候,似乎时间临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把张夜给吓了一跳,这次來和上次不同,此时的北燕之城,城门大开,城内居民,几乎倾巢而出,密密麻麻的人群冒着风雪,拥挤在北燕城主道的两边,场面很是庞大,
但这不是夹道欢迎,似乎有人逼着他们这样做,
北燕姬陪着张夜,走过中间主道的时候,气氛并不热烈,无数看着张夜的目光之中,有害怕,有疑惑,有不信任,还有蔑视,不过也有崇拜,各种味道参差不齐,
张夜想到了宝姑娘之前就说的话,也就释然了,
任何时候,人上一百,形 形 色 色,一心一世界,当然不能强求全部北燕外族人都喜欢自己的,倘若统一了,全部都崇拜自己,那才是有问題的表现,
看张夜走的很慢,并且在观察左右两边的人群,北燕姬也有些尴尬,低声道:“希望夜大人别在意他们的想法和心态,任何事务有个过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给他们一些时间,短期内我尽力了,”
张夜道:“我信你,”
北燕姬微嗔的道,“夜大人,你在蛊惑我吗,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张夜道:“为什么不信呢,”
北燕姬道:“倘若我坑了你,吃亏的是你,”
张夜哈哈笑道:“天塌不下來,辜负了我的信任,那是折损你的福泽,不是我的,整天疑神疑鬼,难免显得小气,我问你,小气之人如何做大事,”
北燕姬楞了楞,细想來,其实这个恶霸有时胡言乱语,却还蛮好听的,,,
有北燕姬陪着,又在一队城防营的护送之下,张夜缓步走向了北燕诚的中央之地,内城,
内城的外围,也是一片对北燕城民开放的大广场,还有些居高临下,
此时非常热闹,不但内城之人都出來了,聚集在广场中等候着北燕一族即将的命运,此外,城内的许多平民,也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态,聚集在离广场不远的地方围观,
虽然上次來说,形成了近乎大宏愿似的场景,不过被张夜打断了,不能说这些人怕死,只是若无必要的话,他们当然更愿意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他们非常关心今天这个大日子,
上次霸气凛然的龙提督带人兵压北燕,说给三天时间,考虑什么才是该做的,而今天,期限早就过去太久了,这些盲目的平民也明白,整个北燕之地的命运,取决于内城的动向,
当先一个穿着黑衣的英俊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