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依旧在热闹的舞着,飞扬的铂金发少年和他的女孩儿依旧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对儿最新章节。
德拉科的兴致依旧高昂,带着云端在舞池中从华尔兹跳到西班牙宫廷舞步,挺拔的身姿,优雅而流畅的动作,几乎迷死人。
直到云端鼻端沁出细密的汗,德拉科才停下来,搂着云端来到休息区,为她端来一杯干红,自己也要了一杯,然后搭配着一小碟奶酪填填肚子。
一袭粉色蓬蓬裙的毛小悠也坐在休息区里,从与一位斯莱特林男孩儿跳了第一支舞后,她就坐在了休息区,一连拒绝了另外好几个男孩儿,手中端着一杯干白,自啜自饮,脸上表情很淡。
“怎么了?小悠,怎么不去跳舞?“云端拿着杯子坐在了毛小悠身旁。
德拉科往自己嘴里送了块奶酪,顺着毛小悠的视线看向了舞池中央——巧克力色的男孩儿发挥着风流小子的美名,除了自己的舞伴琳达.冯,还接连接受了无数漂亮女孩儿的邀舞,身边美人不断,嬉笑不断。
紧接着云端也明白了,她有些小小的愧疚,因着这些天德拉科纠缠着一定要她陪着练舞,故而都没什么时间和毛小悠在一起,而忽略了她的心情。
毛小悠神情淡淡地已经有好几天了,从知道布雷斯邀约了琳达.冯,并且准备了许多东西为着那‘美妙的一夜‘,他甚至还隐晦的问过毛小悠,关于东方是否有一些奇特效用的丹药!
毛小悠冲着云端一笑,她始终是个坚强的女孩儿,即便年纪小,然后道:“没什么,就是不太习惯。“,她扫了云端还红润的脸颊一眼,坏笑道:”有心上人陪自然不一样!“
云端笑着轻轻拍打了她一下,两个女孩儿便嬉笑起来。
德拉科笑着站在一旁,然后仿佛有些奇怪感应似的,转头朝大厅门口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几乎立刻震在了原地。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大厅里喧闹极了,而大厅门口却空旷的没有一个人注意,门外黑洞洞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一张明显东方的脸,一身碧绿色的中国古典长裙,纤细袅娜,夜风吹动她的衣衫,衣带翩跹,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飞去,消散在夜色里。
可是,那样的美丽虚幻中,绿裳翩跹中,她却是那样安静地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隐隐有着水光,寂静的哀伤和痛苦,混着极致的思念,和爱情。
“云端!“德拉科喃喃出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云端,是他相守相依,陪伴他渡过最痛苦四年的妻子,那是真正的云端,他梦里的妻子!
“砰!“他手一松,手中的玻璃杯砰然落下,碎了一地。
“德拉科,怎么了?“正跟毛小悠说笑的小云端回头问,德拉科没有回答她,他死死盯着大厅门口,猛然拔腿追过去,几乎撞到了摆满美酒和餐点的长桌。
小云端立刻站起身,看着德拉科朝着大厅门外冲去,不解地也起身紧跟上去,毛小悠也跟着一起追上。
大厅里起舞的人们并未注意到三人前后脚的离开,只有地上玻璃杯的残片中,静静淌了一地的酒红色液体。
德拉科追出大厅外,看着那绿衫的影子越走越远,他拔腿狂追,却在快靠近湖边禁林的方向眼睁睁看着那绿衫的身影在树丛前一晃,就消失在了浓深的夜色了。
“不——“他疯狂追赶过去,拨动着树丛,呼喊着:“云端,你出来,你出来,你是不是回来了,是不是?你回来,你出来!“
“你出来,出来,不要再一次抛下我!“他喊着,从一个地方扑向另一个地方,他疯狂地撇开一路阻拦的荆棘树枝,踩着地上的枯树枝叶咯吱咯吱作响。
但是,没有,全部都没有,像那次在对角巷看见她一样,仿佛都是他的幻觉,全部都是幻觉。
头顶上的月亮很大很圆,深蓝色的天幕上,月亮近乎也有些微蓝,仿佛挂在树梢上一样大的不真实,一袭纤细的人影站在最近月的树梢上,仿佛站在月亮中一样,静静低头注视着树下疯狂叫喊的人,眸中同样含着泪,悲伤而痛苦。
树下的狂乱寻找的人渐渐安静下来,无力地蹲□,靠坐在树下,捂住脸无声哀泣:“为什么你总要给我希望,却又让我绝望?你在惩罚我吗,云端?云端?“
两条人影从远处飞快接近:“德拉科——“
“德拉科,你在哪儿?是你吗?出什么事了?“
两条人影从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下来,仿佛感应到气息一样,慢下来使了个诀,点燃了一支干树枝开始细细寻找。
“德拉科?“女孩儿的声音清亮而焦急,让树梢上的人一晃停了落地的动作,重新隐匿了停在树梢上。
听着外面越来越急切的呼唤,又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从切骨的悲伤中抬起头,他撑着树干踉跄着站起身,停了一会儿,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才迈步走出林子去。
白裙的女孩儿一瞬间就发现了他,扑过来,抱住他:“你怎么了,德拉科?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