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说的甚么。”
石守信道:“这不明白的是因为哪几个婆娘闹的事。皇上怀疑到咱们身上來了……”
赵烁道:“你这话还是错了。正如刚才三弟所说。朕与尔二人义属君臣。情同骨肉。岂有怀疑猜忌。问題却是她们这么一闹。招來朝中群臣议论纷纷。使朕百口难辩……”
王审琦道:“事端既是由弟等引起。弟亦不愿导致皇上为难。或杀或剐。一听皇上裁决。绝无怨言。”
赵烁笑道:“你看。你看。你们又说到哪里去了。朕是这等刻薄寡恩之人吗。”顿了一顿。又说:“……朕想:人生如白驹过隙。图功名。求富贵。不外就是想堆金积玉。不但可保终生富贵。更望子孙也能共享富贵……依朕之意。你等不如释去皇城兵权。出守地方。既可免去朝臣议论。又可多购置良田美宅。令子孙亦可共享富贵。同时多买歌姬舞女。饮酒欢乐。以终天年。朕再同你们结为婚姻之家。君臣之间。又可两无猜疑。上下相安。尔等看这办法好吗。”
二人听了。明白了今天奉召进宫饮酒的用意。这才放下了这颗悬着的心來。连忙再拜谢恩。
这正是: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