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郭进二人。两人的家原來都是在晋阳的。他们的父亲原來也都在石重贵手下带兵。前些时候高怀德的父亲奉调济州。郭进的父亲到郓州。两家的家人一直都在晋阳。后來也都迁到潞州。如今这一乱。他们的父亲到了哪儿。当了那个皇帝的官也都弄不清了。这个年纪的少年。父亲不在身边。娘是管不住的。经常都在外面闲游逛荡。惹是招非。这一日。也是他俩的荧惑星临身。该是惹是非的流年到了。闲话时听人说到:那契丹人虽然灭了石晋。但回去时。耶律宏齐在路上就死了。他的一个兄弟叫兀欲的自立为辽王。这边的刘知远也自称为晋国的皇帝。兀欲无力南侵。派使臣到西蜀。求孟昶联手出兵对付刘知远。这个使节是传统契丹风格。习惯强抢豪掠。见主子拿不出钱來给他送与西蜀。又得知蜀主孟昶好色。因而跑到米脂抢了一个美貌女子。准备送与孟昶。通过这样來达到目的。他们两人听了。气忿难平。悄悄的离开家人。跑过陕北。联手來救这女子。
赵烁听了。大为奇怪。说道:“天下之大。何处沒有女子。这契丹人也不通之极。为什么非得从陕北抢个女子。千里迢迢送到西蜀。”
郭进笑道:“这事看來大郎就不知道了……”
赵烁忙问:“此话怎解。”
郭进道:“陕北谚语说的好:‘米脂的婆姨敷施的汉。’大郎你不知道。那米脂的美女。真真的是美得爱死人。你知道吗。从前唐朝那个大名鼎鼎的杨贵妃。她就是米脂的。你说厉害不厉害。漂亮不漂亮。”
赵烁说:“就算是哪儿的女人美得狠。也不能去强抢了人家的人去送礼呀。”
高怀德忙说:“正是这样。所以咱们俩就管上了。一人带两个亲兵。跟了上去。满打算把她抢下來送回家就完事……”
“后來怎样了。”赵烁忙问。
郭进说:“他们人多。咱们人少。一路上跟他们干了几仗。都打他们不过。四个亲兵反倒伤得厉害。现都安置在永寿……”
高怀德抢着说:“眼看他们过了大散关。那边就是西蜀的地盘。只要他们跟西蜀接上了头。那就更是人多势众。咱们就更沒办法了。现在正在无法可想。因而在这儿喝闷酒……”
郭进又紧接着说:“赵大哥。你在江湖上大名鼎鼎。见多识广。又跟契丹人干过仗。今天的事。咱们俩可是啥办法都想不出來了。你能不能给咱们出个主意。”
赵烁听了。沉思片刻。便向二人询问这群契丹人的底细。
原來……这群契丹人一共二十四个。其中四个是头目。二十个是兵。在前几次打斗时也伤了几个。也都伤得不轻……哪被抢來的女子被关在囚车上……那些伤了的辽兵也都载在囚车两侧……哪囚车原來走在前头的。后來为了防备他们两个來抢。就让囚车走在前边。四个头目押后……
郭进见赵烁老是问这问哪的。又不说是不是帮忙动手。早已急不及待。不等他再问。抢着便说:“赵大郎。你别老问这问哪的了。你倒是说一句:能不能帮着咱们干。”
赵烁本來就是个好打不平的血气汉子。尤其前次胡为要把凤儿抢去送给契丹人。他早已对契丹人恨之入骨的了。如今又见契丹人强抢民女。怎不怒火填膺。不过。如今的赵烁历炼已深。不是当时的冒失小子。不问清详情。如何拿得出主意。所以先是细细问來。一边问。一边动脑筋。也想到了主意了。听郭进一问。扬手“砰”的一拍桌子说:“干。扫尽天下不平事。正是大丈夫所当为。既然你们两个小兄弟敢干。俺赵某又岂有不敢干之理。”
二人听了。喜之不尽。于是三人密密商议一番。想出了一条绝妙的计策……
这正是:时逢乱世多豪杰。不靠文章靠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