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有道理。问道:“俺如今跟你结拜也就是跟老二结拜一样了么。”
“当然是的。我是老大么。”柴荣说。
韩通听了。也就重又趴下。叩了几个头。又问:“你说的那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明儿你当了官也得让俺当当官……”
柴荣忙答应说:“那自然是也得给个官你当的。”
“当了皇帝也得让俺当当的。”
柴荣听了。心想:这种浑人。说的真真的不是话。真有那么一天你要说这话。哪可是要砍头的。只好说:“咱如果当了官。当然是可以给个官你当的。可当皇帝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让人家听了。可是要砍头的。”
韩通听了会给官他当。高高兴兴爬起來。两人继续上路。由于渐近晋阳。翦径的匪徒也少了。柴荣心急赶路。在黑龙关饱吃一顿又继续往前走。黄昏时分來到一处庄院。门前挂着“彭家寨”三字的牌子。柴荣因见前无村后无店。便上前问讯借宿。
守门的庄汉见是两个过路人借宿。便说:“俺是下人。作不得主。”
回头往里禀报家主。少时。一个满脸腮胡的矮汉踱着方步來到门前。柴荣见了。料想这便是家主了。拱手作礼道:“庄主请了。在下兄弟因赶路。错过了宿处。如今天色已晚。前后又无乡镇。拟在贵庄借宿一宵。未知可否容纳。”
那矮汉且不答话。只把眼珠骨录录的把柴荣。韩通二人看了一遍。说:“看你也不是个黑道上的主儿。”回头向那庄汉说:“领他们到西边闲房睡一宿吧。”说完。竟自回头进去。也不跟柴荣答话。
韩通看了。窝了一肚子的火。正要发作。柴荣见了。暗下了把他按住。
那庄汉领着二人拐了两个弯。來到西边后院的一座柴房。开了门锁。对二人说:“里面有两铺炕。你们就在那儿睡。马就拴在外边。”说完。掉头就走。
那韩通看见这一家子那副德性。闷着一肚子的气。让柴荣一直压着。开不得口。看着那庄汉去得远了。柴荣这才悄声对韩通说:“三弟。咱们过路借宿。人家肯让咱们进來。免得露宿荒郊。也是天大人情了。得忍且忍。得耐且耐。别说话了。反正明天清早就走的……”
韩通咆哮不已。说:“沒见过这等断子绝孙的人家。借你家住一宿罢了。又沒要你婆娘陪睡……”
柴荣忙止住他再说下去。说:“好了。好了。咱们早点睡。明日清早好上路。”心想:人心难测。也不知这户是什么人家。那马也不要拴到外边。都拴进房内算了。因见房内成堆的稻秆。扯几把喂马。扯几把铺到炕上。扣上板门。两人和衣便睡。
说來也是这柴世宗的厄运未离。吉星未到。今夜是投错了门。入错了宅。进了这家贼巢。
这户人家家主姓彭。老大彭大。老二彭二。就只兄弟二人。领着七、八个喽啰。一贯都是干那不要本钱的营生的。前年劫了一宗大买卖。不想再流窜山林。就在这四处不着边的地方盖了个庄院。也就是要逮一些碰上网來的野食。今日出來见到客人的。是老弟彭二。看见柴荣。郑恩前來投宿。因见柴荣锦衣骏马。囊橐丰硕。料知是个有油水的主儿。这也是财迷心窍。沒把那黑无常放在眼里了。命令喽啰把二人安顿到后院。便回前厅告诉彭大。彭大听得來了有油水的“肥羊”。自然欢喜。又听说是身带?伙的。便也作了一些安排。反正碰上网來的鸟儿。都是稳稳当当吃定了的。
是夜三更时分。柴荣。韩通都睡得正熟。忽然院外传來杂乱脚步声。又见火光闪动。韩通是个粗人。依然酣声如雷。毫无警觉。那柴荣却是个精细人。院外稍有动静。便已立即惊觉了。随即悄悄起床。走到墙缝往外一看。只见那矮汉子家主领着七。八个人。手执火把弓箭刀棍。一列的围在门外。不禁大吃一惊。回身悄悄的推醒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