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气的暴跳如雷。大叫;“反了。反了。鸣号。快鸣号。”
一个侍卫忙向窗外嘟……嘟……的吹起号角。
金坠儿要逃走。又要躲鞭子。左闪右躲。闪到栏杆旁。只见鞭子又抽过來了。她忙爬上栏杆……正在这当儿。一鞭子抽个正着。她身子一仰。掉到楼下去了。
广场上的人看见。惊呼;“跳楼了。那姑娘跳楼了。”
在人群边上的赵烁见了。飒地跃上马背一蹬。斜刺里飞身迎向金坠儿坠落处。就在金坠儿离地约几尺处。赵烁恰好飞身跃至。双手抱住金坠儿。唬得魂飞魄散的金坠儿发觉突然有人承接着自己。本能地双手紧紧地抱着赵烁的脖子。两人轻轻着地。广场众人见了。齐齐拍掌叫好。
也许是因为金坠儿掉下來。使人们吓了一跳。也许是因为金坠儿已经下來了。打斗的导火索一下子掐灭了之故。……不管是由于什么原故。反正。打斗一下子就都停下來了。
金坠儿下地以后。几个原來玩杂技的少女。忙接了过來……
樊楼上的萧纲见了。也拍手叫好。回过头來问侍卫;“这小子功夫不错。是那家子的。”
一个汉官员看了一会。说;“禀王爷。他是岳州防御使赵弘殷家的大赵烁。名叫赵烁。三年前跑泥马乱了京城的。就是他。”
萧纲道;“谁管他这个跑泥马不跑泥马的。传俺的话;这小子救人有功。功夫也不错。叫他把小妞送上楼來。本王还要赏他个官职干干。”
那官员忙向楼下喊话;“下面听着。我家王爷有令;赵烁武艺出众。见义勇为。救人有功。着令立即将歌女送回楼上。除重赏外。另行封官录用…”
在广场上的赵烁听了。哈哈大笑道;“你家王爷。你家王爷算个什么东西。这小妞就是被他打下楼來的。亏他说得出口要俺送她上楼去…”
不待赵烁说完。牛霸早就火冒三丈。大叫;“大哥。他算个什么狗王爷。就是个王八羔子。跟他扯什么淡。上去把他砍掉算了。”说完。下马提着佩刀。就往大楼里冲去。原來退到门口的一些人。看见牛霸往里冲。也跟着冲进去了。原來由于金坠儿坠楼而停下來的打斗。“轰”的一下子又打了起來。
萧纲被骂。老羞成恼。大骂道;“姓赵的。给脸你不要脸。你老子不过一个小小的岳州团练使。算得个啥东西。你竟敢屡屡在京城聚众捣乱。來人哪。快给我把他抓起來。砍他个大八块。”
回过头來。对身边的官员道:“你们领人到他家里。把他家的人都给我抓起來。放一把火把它的房子烧掉。”
赵烁也动气了。说;“姓萧的。你才真不是个东西。你们的主子都溜回老家去了。你们还呆在咱汴京。还要把砍俺个大八块。”说罢。从身边的亲兵手中接过浑铁棒。大喝道;“本赵烁今天先把你打成肉饼看看。”说着。也提棒往樊楼里冲去。郭无为。牛霸和他们手下的几名亲兵见了。也都紧跟着冲了进去。
看见人们向矾楼里冲。官员们忙指挥在广场上刚才和群众开打的士兵们撤回樊楼。这时。广场外东西两角的路口。又跑來了两队闻信赶來增援的士兵。甫进得广场。又和广场中的群众缠打在一块。因为官兵的人数多了。打斗比刚才更激烈了。
金坠儿原來就是被追捕的对象。卖把式的他们那群人?管在竭力保护。但毕竟不及对方人多势众。又被士兵们抢了过去……那个挥舞着一双大锤的姑娘。左冲右突。奋力搏斗……又把她抢救了回來……在反复争斗中。金坠儿十分惊恐。又不断的受伤……
由于士兵越來越多。战斗越來越惨烈了。双方都有伤亡倒地的人……也有不少士兵进入矾楼。参与堵截赵烁。
赵烁。郭无为。牛霸和几名亲兵。还有那群玩杂技的青年男女。在樊楼下大厅和一群士兵们搏斗着……那边的士兵们死伤狼藉。这边的人也死了好几个……
赵烁。郭无为。牛霸他们三个人。全都血染衣衫……
这正是:客舍似家家似寄。忘却冬夏与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