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关键是为了一个女人。他想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他想把这个女人带回上京。好把她“金屋藏娇”。
这个女人是谁。这个女人还是―花无色。
话儿又得从头说起……
且说那日石重贵领着一群后宫妃嫔皇族到汴京城外投降。耶律兀欲一眼看见花无色。立马就着迷了。从來沒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真的说也说不出她这漂亮來。画也画不出她这漂亮來。真不敢相信人世间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打这往后。这一群人被囚到封禅寺去了。耶律兀欲从那一刻起。就真的那么整天朝思暮想。混混沌沌。迷迷糊糊起來了。
可他不敢开口呀。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叔皇不要起來。那肯定是他太忙了。沒留神细看。如果他看清了。别说是一个。就是一百个也不会漏出來。如今倘若我一开口说要。他肯定留神再看。让他留神看清了。这江水还能流到我这儿來吗。因此不敢开口。
他也不敢动手。封禅寺就在开封城边。平常人们说的“天子脚下”。如今归赫哲看管。旁边就驻着那日图的大军。如果悄悄地去要。他们谁也不敢给。如果去偷。去抢。闹了起來自己也兜不起。他也知到这群人是要送回上京去的。于是。他想出这个点子。领下这份差事來了。
也真灵。他这么一说。耶律宏齐准了。让他带上自己的人马押着回去。
他就是这样捞下这份差事的。不过。现在还沒走。因为外边正乱呢。因而还未定启程的日期。还要待他的人马齐集。尽管押解石重贵去上京的队伍还未启程。但汴梁内外已经乱起來了。
怎么乱呢。原來耶律临朝当了皇帝。他以为就如萧翰说的。天下太平了。
其实并不那么简单。乱子还在后头呢。
原來那耶律宏齐登上了大位。杀了张彦泽。傅柱儿。把他们抢來的财宝也都掏了出來。辽兵也进驻进了汴梁。百官也都循例上班。城里看來也安静了。耶律宏齐心想:天下大事看來也大不了就是这样了。张彦泽他们抢去的后宫佳丽也都重又送回后宫。耶律宏齐在上京。那里见过这成群结队的佳丽。个个如花似玉。又是歌莺舞燕。不禁意乱神迷。于是。也就过起了通宵笙歌。尽日华筵的“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來了。
国库原來就被抢掠一空的。辽人从张彦泽。傅柱儿家中掏回來后。并未送回国库。官员禀报耶律宏齐说:“禀报皇上。上国有大军三十万驻防汴梁。军需粮草所需之费甚巨。请皇上指示筹措办法。”
耶律宏齐笑道:“你中原的事。我统统知道。我大辽的事。你们一点儿也不知。我辽国大得很。方圆广阔几万里。有部落酋长三十六个。替我管里着下面的事情。他们都替孤王带兵筹粮。那里要什么国库不国库的。”
于是。各处军队需要军需粮草的。即命令部队就地“打马草。”
什么叫“打马草”。契丹人居于漠外。军队隶属各部落。军需由各部落自理。说得好听点。就是叫部队士兵回家吃饭。
辽兵來到中原以后。在行军打仗时。穿州过府。各部队都是自行设法解决粮饷。实际上就是靠抢掠为生。如今辽兵进了汴梁之后。官员们一直都都按中原制度拨发粮饷。自然是相安无事。如今粮草用光了。国库空了。这个“打马草”命令一下。汴京内外就全乱套了。朝官们先是往下摊派。百姓家家户户全被掏个空。文武百官也在劫难逃。人人都得摊派。冯玉更是派兵四出搜刮。人们纷纷逃亡。紧接着辽兵就四出抢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