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遇石公霸。我卖得石重进。看看谁的功劳大……。
那傅柱本來就是个宵小之辈。往常跟在杜威身边。就是凭着察言观色。拍马奉承得到重用的。如今见杜威为了想当皇帝。不惜出卖国土兵马。投靠敌国。自己也想直接爬到辽王身边。立些功劳。他日好捞个大官儿当当。因此。两人一拍即合。双双自愿请缨。前去攻打汴京。张彦泽记着临行时耶律宏齐说过“难得尔……有此忠心。为孤效力”的话。便打了一面大旗。上面绣上“忠心为主”四个大字。浩浩荡荡渡过黄河。杀向汴京。
晋国军民人等早已得知杜威投敌。带着辽王大军來取汴京。都纷纷东逃西散。张彦泽。傅柱儿所领的辽兵。一路之上毫无阻挡。不一日便來到开封城下。
那桑维翰身为开封府尹。虽是缺兵少将。也凑合了几百老弱病残。登城守卫。自己又急急忙忙的入宫报讯。
皇宫之内。这时已乱作一团。有如热锅蚂蚁。到处乱?。连冯玉也躲在家里。不敢出來。石重贵更是惊慌失措。要人找不到人。要兵找不到兵。正好碰到桑维翰闯了进來。扯住桑相便问:“桑相。外边究竟怎么样了。”
桑维翰跪下奏道:“启奏万岁。张彦泽。傅柱儿两个逆贼。带领辽兵。已杀到城外了。”
石重贵一听。吓的魂飞魄散。目瞪口呆。忙一把拉起桑相道:“桑相。快…快站起來说话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拘这个礼节。寡人要问的是那…那恒州…那杜…杜元帅杜威。他…他和他的人马呢。他们…他们……”
桑维翰道:“皇上要问恒州杜威的事。正好有一个人在此。”说罢。指着身后一个五品官员说:“此人三天前就已从恒州回京。要向皇上奏禀杜威的事的。现在正好禀报了。”
石重贵忙问:“他是何人。”
桑维翰道:“他是日前老臣仍在中书省时。奉皇上之命派他押运粮草前往恒州的李谷。三天前就已回京。正是要向皇上奏禀恒州的事……”
石重贵忙说:“既然都回京三天。怎么不早早來见寡人。那杜元帅他究竟怎么样了。”
李谷说:“微臣回京之日即面禀桑相。但多次要进宫奏报皇上。均被挡在宫门之外。因而未能上奏。”
石重贵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急问:“你到了恒州。那恒州到底怎么了。”
李谷便把恒州那里杜威投降之事。一一奏报。还把自己也被扣押在军营。后來逃跑回京的事。如今张彦泽。傅柱儿带了辽兵來攻汴京的事。也又都说了一遍。
石重贵听了。又惊又气。拉着桑相道:“桑相。你开封府里。现在还有多少兵马。”
桑维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皇上倒是忘了。开封府的兵马。连同您宫里的御林军。你统统都调到恒州给杜威去了。这汴京城里里外外。那里还有兵马。老臣只是把开封府衙的衙差都撵到城楼去……”
石重贵忙说:“立即下旨。命济州高行周。晋阳刘知远火速发兵入京勤王。”
桑维翰苦笑着说:“皇上。远水救不得近火了。为时晚矣。如今已兵临城下。将至濠边。别说去请将般兵。现在连城门也出不了啦……”
君臣正说着。只听外面一阵喧哗。几个宫监冲冲跌跌的跑了进來。边跑边嚷:“禀告皇上。大…大…大事不好…冯…冯国舅…冯大人他也投降辽国。命人打开城门。让辽兵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