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可支,便忙忙的笑着自行宽衣解带……
两人云雨毕,花无色偎在郭重贵怀中说:“皇上,这邺都还是兵荒马乱,这行宫殿庭又都是破破烂烂的,哪一点都不及汴京,依贱妾说,咱们倒不如去回汴京的好,”
郭重贵大喜道:“我的心肝宝贝儿,你这一说正说到寡人的心里了,走,咱们明儿就回汴京去,回到汴京立马册你为皇后,”
因为这样,郭重贵就借口扶柩,马不停蹄赶回汴京了,回到汴京后,不但把花无色册封皇后,还把花无色原在宫内管理内廷车马仪仗的兄弟冯玉,提升为枢密副使,协领朝政,而这位皇上呢,却天天躲在后宫和她取乐去了,
回头又说契丹那边,辽主耶律德光见晋国送來国书报丧,告知郭无为已死,已立郭重贵为新君,国书中既不称辽阔主为祖皇帝,新皇帝也不以孙皇帝自称,耶律德光看了,勃然大怒道:“想当年你郭无为借兵立国,还是派人在俺帐外哭哭啼啼跪着求了一个通宵达旦,孤王这才答应扶你上去当了个儿皇帝的,近年來你石晋部下屡屡不敬,又常诱叛我边境部落,奈在太后制约,孤不与你计较,也还罢了,如今你这个郭重贵继承郭无为登位,论起辈份來就是孙子皇帝了,你当了皇帝就得称我爷爷,如今只送国书报丧,也不待孤封立,自个儿就当起皇帝來,又不以爷孙相称,岂不是分明与我分庭抗礼,背约负盟,”
于是,也不知会萧太后,径自传令西京的伟王于秀纠合沙陀部落兵马三万,由云州直取晋阳,自己亲率上京周边诸部落七万兵马屯驻幽州,准备直袭汴梁,
萧太后得知,急令快马传令耶律德光暂缓进军,且宣喻道:“晋国由于郭无为身故,郭重贵年少无知,受身边谗臣群小所教疏,致有损两国情谊,只宜先置书责备,令其改过自新,再者:我大辽也是多经变故,各部落人心不一,只恐一但有失,则众叛亲离反倒损我国威,即使征伐,也须待秋高草长,羊肥马壮,部落归心之时,方为万全,”
耶律德光正在幽州砺兵秣马,准备兴师南进之际,冷不防接到太后暂缓进军懿旨,不好公然违抗,只得捺下性子,暂且按兵不动,
谁料晋国方面又生事端:原來那冯玉本是个贪婪小人,凭借着妹子当了皇后,他一夜之间得了个副相之位,统领朝政,便在钱字上打起主意來了,他对皇上说:“近年不少朝官贪赃枉法,侵蚀国库,中饱私囊,如今皇上主政,正宜革故鼎新,摈除弊习,沙汰这些官吏,将他们的财产沒入国库,既令朝政一新,可充实军饷之需,”
郭重贵一听,正中下怀,此时正想向契丹用兵,又愁着国库不充,便道:“爱卿此言,正合孤意,爱卿可即行会同刑部,查缉那些贪墨官僚,即行究办,一经落实,即可绳之以法,其家资一律沒入国库,”
那冯玉得了皇上这一旨意,不胜之喜,那里还用得着查缉落实,哪里还用得着会同刑部,只要探知其家资富有,即作贪墨处置,家产一律沒收,半入官库,一半入了冯玉的私囊,甚至家有美姬好女的,也以贪墨论处,除家资入沒外,美姬好女则送入冯玉府内,
这样弄了几家后,一时朝野人心惶惶,一些家资富裕,权位不高的官员,吓的自奉上献,只要冯玉放了口风,立即便把金银美女送到冯府,
这样一來,倒使冯玉省事,无须劳师动众,便可搜刮钱财美女……
这正是:往年梦寐常厮会,今日方遂云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