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在家中得不到的。
“老鸨。多日不见啊。”二彪一瘸一拐走到门前。身后的四名护卫分立开站在醉香楼门前。
“哎哟喲。刘二爷啊。什么风又给您刮來啦。快请进。请进。最好的姑娘给你准备好了。这一次可不会有人打扰二爷了。”老鸨风姿卓越。三十上下的年纪。气韵犹存。不过他不是二彪的菜。二彪这次是专门奔着醉香楼的招牌。花魁來的。
说起花魁。就是前些日子。王可跟二彪大打出手的肇事者;二十出头的年纪。弹的一首好曲。伺候一手好活。要是别人家出自贫寒的男子进來。那定然是爽的醉生醉死。恐怕精神饱满的走进去。虚脱无力的爬出去。
王可已经到地狱报道了。今天的二彪就像是很久沒有关顾的主人。挺直了腰杆拉拉了衣领。悠然跨进大门。
确实是生意惨淡。关顾的客人也沒有多少。沒有昔日的门庭若市。显得冷冷清清。不过这样也好。二彪哼着小曲。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幸福生活了。
门口的守卫像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这些可是府中仅剩下为数不多的精锐护卫。目前刘全在清河势力的空虚。再考虑到一夜之间就损失了三十名守卫。不得不下定决心从鳞州调來武师。并暗中调集了五百名士兵乔装打扮向清河奔來。
暗流涌动。一向目中无人的刘二彪更是为虎作伥。心高气傲的目中无人;醉香楼门口的守卫也随其张扬。凡是今日在这里进出的人都得经过搜身、盘查等一系列的鉴定。确认安全后才允许进入。
这样的举动引起了门市前面的一些人不爽。清河本地不乏富贵人家。虽沒有刘、王两家势力大。但也不容小觑。更何况都是一些年轻气盛的公子哥们。出來街面上也就一句话:“切。谁怕谁啊。”
“杨副使。前面那是哪家的公子。竟然那么嚣张。”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手中摇着扇子走來。浑身衣着打扮显得很上的档次。言谈举止更是气度不凡。他身后带着一人眉清目秀。年纪轻轻。被公子哥称为“副使”之人正是杨业。
事态使然。说來话长。
不过杨业陪伴的人确实非同小可。此人是伪装成富家公子的郭无为。连日的逃亡。让躲到清河深山中的他们也受尽了饥饿的委屈;打听了几天。这才做出了抢劫醉香楼的决定。
额。做出这个决定很简单。一者醉香楼大多是娇弱女子。二來。这里定然是多金之地了。
对清河富豪尚且不熟悉的他们。只能将矛头对准此地。
既然有富家公子。那什么“副使”也定然不能少。这样才能让人看起來避而远之、恭而敬之……
“四哥。咱是不是应该低调点啊。”杨业慌张的看着四周。十分不安。
郭无为眼神看着前方。嘴角蠕动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副使。待会不要说漏嘴了。你沒看到么。有人替咱守着花楼。那就说明。今天里面的客人不多。对咱造成的麻烦也就相对的小了。”
杨业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四哥身后。不时脑中一个想法暴了出來:有守卫。客人是少了。但说不准里面有更难缠的家伙。
“公子。今天要不咱就回去吧。等晚上再來或许可行。”杨业依旧不安。怎奈郭无为已经扶摇着扇子走到了醉香楼的门前。
……
门前的守卫看到有陌生人近來。两人脚步一跨。挡在了进去的入口。另外两人在后面互相看了看。心中知道这又是哪家的公子爷到來。脑海中想了一遍也想不出个所有然;好在最近饱受摧残。也上去礼貌的说道:“这位公子请留步。让小的们检查检查。”
话说温顺。可是做法却极其霸道呀。
这正是:豪门列强红楼聚。仗势恶狗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