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烁看着围上來的士兵。忍不住冷笑。也无奈的连连摇头。
“两位叛贼。从鳞州梁庭落荒而逃到清河境内。要不是晋王连夜密令下发通缉。怕是让尔等溜的沒有影踪了吧。”军士说着话。一脸不屑的看着赵烁跟南宫梦。语气嚣张。不容置疑。
说道叛贼。赵烁更是一头雾水。从始到终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向着大唐。再者也相助了存直、存信等三位兄弟。虽然跟存孝有过一战之缘。却还惨败在其长槊之下。这么一说就压根沒有招惹过三晋中的任何一人。更是不知军士此话到底何讲。莫不是属于空穴來风。
“这位官爷所说的话。我就不懂了。何故便轻易断言我二人是钦犯。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抓人。恐怕不合适吧。”
“叛贼休得胡言乱语扰惑军心。今日既然落到本军爷手中。实在是你们的贼运已尽。更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军士伸手怒叱。梅管家也适时捧着被打肿的脸凑到了阵前。附和道:“你们二人目无法纪。擅自殴打商贾百姓。随身携带朱氏钱币。别的不说。单单其中一项罪责就够你们喝一壶的了;如今还敢在小种经略的府兵面前大言不惭。”
赵烁听后哈哈大笑。众人一阵疑惑。突然赵烁面目镇定。一脸严肃的反问道:“清河宝地可是晋王属地。”
“当然是我王基业。”军士信誓旦旦。显得极不耐烦。
“那尔等是不是晋王回下的士兵。”
军士一听。吐了口唾沫。沒好气的答道:“当然是我王士兵。你这叛贼想要狡辩什么。”
“既然是晋王士兵。那怎能沒有证据随便抓人。要是传到太保面前。尔等还不得吃杀威棒的苦罪。”
“这……”军士一脸难堪。眼神四处飘渺。一听“太保”二字。整个人也严肃了七分。
赵烁细心的观察着军士的表情变化。心中暗道:以前只听说“保”字军乃晋王御前亲军。跟下面的三军有不可比拟的优越性。今日看來果真如此。提起名号就能让寻常士兵一脸严肃。充满神往。
打铁需趁热。据理还需三分争。一看军士一脸愁容不知所答。赵烁抓住话锋。一改和气、颜面大怒道:“那尔等军士见了长官怎么快退下。”说完拿出了昔日鳞州杨府离别时李存信赠给自己的“太保”令。
军士正要发怒。眼前一亮被赵烁手中的令牌的下了一跳。甚至有些不安的揉了揉双眼凑到跟前仔细端详了片刻。
噗通……
“长官在上。请受到小的一拜。”军士跪地参拜。就在赵烁以为相安无事的时候。军士豁然直起身來。快速的退到大军后方。厉声喝道:“将士们听令。我等奉王上命捉拿鳞州叛贼。给本将拿下二人。”
玛德。感情这“太保”令都沒用了。赵烁心中一急。南宫梦已然拔剑四顾。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远处街边一声苍劲宏厚的男中音传來。听这话音赵烁心中回味。觉得特别熟悉。
众家士兵循声望去。却见街的外围士兵纷纷跪拜。不多时來人骑马來到阵前。千余士兵一见连同带头的军士都惊恐伏地叩拜到:“上将军驾到。小的未曾远迎。还望将军赎罪。”
赵烁也看到了马背上之人。说來也巧。正是太保小旋风。。李存信。从他那嘴角扬起的微笑來看。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
“赵兄。别來无恙啊。李某姗姗來迟。差点发生了误会。”李存信沒有理会军士。焦急的下马快步朝着赵烁边喊边跑。
军士一时郁闷不堪。侧身倾听。迷惑的自己低语。两人称兄道弟。沒听错吧。
这正是:有求不应令失效。清河幸逢小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