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土炮的声音此起彼伏。隐隐约约能听到山中传來的嘶喊声。众人心中为之一惊。知道留给自己考虑的所剩无几。
黑衣人首领一看。脸色一喜。张狂的冲着五人喝道:“区区二龙山的一股流民匪寇。竟然值得我等大动干戈。今日一见原來是案上的鱼肉啊。尔等还不放下武器乖乖伏地自首。”
李响闻言一怒。虎躯一震就要发作。王越一把拉住。凝视着他连连摇头。
“兄弟。听我一言。大哥吉人自有天相;况且文韬武略皆在众兄弟们之上。就算有事。这些官兵也不会奈他如何的;倒是山中那些兄弟。还有刚娶入的压寨夫人。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任这些梁贼走狗随意宰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啊。”
李响稍稍冷静。看了一眼王越。垂头丧气道:“好吧。看來只能如此了。”
团团被围。想去后山难。想要撤回山中却又谈何容易。
纵然前有堵截后有重兵包围。五人也毫无惧色。兄弟齐心如凝成的一股绳子。不再想之前那般散乱。而是彼此掩护着向后方厮杀。
五人合力攻击一处。区区三圈人马不消一刻钟便被杀的乱了阵脚。刚要借步脱逃。便又窜出一股不知死活的士兵來;如此反反复复破开一路來不及脱身便再度进入包围中;久战之下。李响跟甘道龙双双负伤。好在王越跟郭无为两人挡在前面。另有牛霸扼守背后。这才踉踉跄跄的互相扶持着。一步一个脚印杀出了丈许之地。
“这样下去何时能冲出重围啊。真是天要亡我二龙山。”李响虚弱的自言自语。看着黑压压的二百多名官兵。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了。
“别胡说八道了。再坚持坚持。我就不信这些梁贼都是不怕死的料。”王越负气的说着话。手中的唐刀去势不减。但有被抓住机会者。根本无暇反抗便被劈成两半。
黑衣人也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知道五人中真正能拿的出手的高手也就他们三个。要是将三人拿下。那剩下的两人根本无需动手。
“传我命令。不需要留**。给我杀光他们。”首领一声令下。士兵们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先前只是想着将五人拿下。换功劳。因此下手也有点犹豫。以至于出手不果断反被土匪头子们抓住机会來个反杀。如今全然不用考虑刀剑能否刺到土匪的身躯。也不用多虑下手太重造成惨剧;这么说來。一个个如猛虎饿狼般玩命的扑來。
王越跟郭无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堪堪招架了十几个回合便相继挂彩。郭无为后汉刀一窒。力道不济。一时不查。左腿被敌枪刺个正着。
狼狈不堪的左右招架了两下。重心不稳向一旁倒去。
李响眼疾手快。转身过去扶持;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后一声闷喝。却是牛霸怒发冲冠。逮着两名冲的太紧的官兵。双双提到半空。双臂一鼓往中间砸去;苦逼的两名梁庭士兵跟瘦弱的山鸡一般。承受了大力碰撞后沒了气息。
“都來干你牛爷爷。”牛霸大声厉喝。竟然吓退了冲到半途的数十人。
李响深知牛霸的秉性。但凡能让他大怒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牛霸被暗算、受伤了。
定睛一眼。牛霸的大腿间果真淌出猩红的鲜血。伤口颇深。稍稍一扭动尚能看到森森白骨。
五人中四人受伤。战斗力大打折扣。面对着人数众多的官兵。相信战死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題。
这样的战斗逃不过官兵首领敏锐的观察力。情况大好一片。看着匪首们的战力急转而下。官兵们一个个喜出望外。争先恐后杀了过去。
如狼似虎的官兵。手中的兵刃像是一颗颗吞噬鲜血的毒牙。五人相识对望。欣慰的大笑起來。
狂笑声中。通往山寨的道路上传來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声音异常熟悉。令众人内心一喜。顿时底气十足分散开杀了出去。
瞬间的功夫。山寨中的匪军在杨业的带领下原路杀了回來;原來杨业刚赶到山寨便看到寨中的房梁砰然坍塌。随后便是连续几声闷响。
紧接着。山下传來官兵发号司令的号角声。
不好。官兵趁夜來劫营了。年轻的杨业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一节。联系到通往后山路上的那一股神秘军队。顿时豁然开朗。
“快叫兄弟们操家伙。带着夫人随我來。”
炮响后。所有人从梦中惊醒。此时正东张西望。惊慌失措;被杨业这么一声断喝。当即醒悟过來。七上八下乱作一团。不少人窃窃私语道:
“有官兵來袭击了。”
“应该是吧。好像这次还有土疙瘩。”
“看來这次我们是凶多吉少了。那官兵连土炮都用上了。”
“听声音。那官兵应该在山下。”
……
几人的声音传入杨业的耳中。后者大为震怒。却沒有发作。毕竟连自己此时都快成了惊弓之鸟。
“你们在那说什么。还不快去救夫人出來。”
那私密的几人面露惧意。纷纷低头一溜烟朝温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