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的身体是胶质,根本劈不开,你小子用了什么卑鄙的招数。”二墩子痛呼了一声喊道。
“哦,被劈成三半了还不消停啊!”
那二墩子一阵大怒,三半身体同时分泌出大量的胶质,不一会儿身体就融合在一起,汇成一大坨,慕容影脚下的空间全都被胶体所充斥。这些胶体汇成一个巨大的触手,遮天蔽日的朝慕容影兜头罩去。
慕容影冷哼了一声,飞身闪开,手中握着一道金色的光柱,朝那根触手扔了过去。光柱有如实质,穿透触手把它死死盯在地上。慕容影如法炮制,在二墩子周围陆续扔了四根同样的光柱。二墩子一顿痛呼,身体扭曲着朝这几根光柱缠去。奈何身体四周和触手皆被这种光柱钉在地上,竟然化不成流体流淌出去。
慕容影落在一棵树上,优雅而淡定的看着下面不停挣扎的二墩子,漠然喊道:“束缚之术——牢笼。”
光柱瞬间分裂成无数根,组成一个金色的笼子,把二墩子牢牢困在里面。牢笼随即便陷入地下,连带着二墩子消失不见了。
叶木和林芷韵打了几个回合后,感觉越来越吃力,林芷韵就像一个被一座冰山包裹着的女神,他碰不得,更伤不得。只要稍稍靠近她,叶木就感觉一股奇寒的真气向自己袭来,冻得自己真气都不流畅。叶木心头虽然大怒,奈何对付林芷韵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的本体是箭毒木,奇毒无比,并且被木王无道收为义子,在南荒素有木公子之称。自出道以来,还从未这般狼狈过,以前都是他这般欺负别人,哪有被别人欺负这般欺负过。奈何他行本阴,一身修为皆是阴毒的东西,如今遇到了九阴真气,他的一身阴气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叶木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暗骂自己当初一时嘴贱得罪了这个小煞星,现在被逼的只有躲的份了。但林芷韵俏脸含煞,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样子。
叶木被逼的毫无办法,只得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你这小娘们真以为老子怕你的寒冰真气啊!老子是天生讨厌冰雪,讨厌白色的东西,有本事你别用这些冰雪之类的玩意,咱们再好好比划比划。”
林芷韵立在他面前,淡淡的看着他,眼中不寒不怒,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叶木,也许叶木根本不配让她多瞧一眼。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高傲而冷漠,好像一位女王在审视自己的奴隶。叶木突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是万森山的少主,一身妖法出神入化,睥睨南荒众妖鬼,四大妖王面前他也不输几分气势,被众妖尊称为叶公子,何曾生过这样的感觉。就是被林芷韵用寒冰真气追的狼狈不堪时,他依旧是那个桀敖不驯的叶公子。但就在林芷韵停下来淡然的看他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往所有的威名所有的高傲被林芷韵那一个眼神击散的溃不成军。
叶木暗骂了一声,摇了摇头,把那种奇怪的感觉驱散的一干二净,冷冷的盯着林芷韵,全力攻了过去。
“玄雷诀!”林芷韵膻口轻启,天际间毫无征兆的出现一道如拳头般粗细的蓝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劈在叶木头顶。
叶木眼中好不容易恢复了从容淡定,正一边靠近林芷韵一边寻找她的弱点,突然,头顶被玄雷狠狠地击中了,整个身上全都麻了,只觉得头顶如被挖了一个大洞,两眼昏花,真气翻滚,喉头一阵腥甜。
被玄雷劈中的叶木就像刚从炭炉子里爬出的灶王爷一般,脸部焦黑,头发根根竖立,而且还冒着烟,全身的衣服大部分都被玄雷烧焦了。叶木被压下的愤怒这一次彻彻底底的爆发力,他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朝林芷韵攻来,脸部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身体内钻出无数根黑色的触手,那些触手虬结如蛇般不但缠绕不断延伸,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罩向林芷韵。如此多的触手在距离林芷韵几丈远的时候,齐齐停了下来,触手尖部喷出许多乳白色的汁液。汁液如牛乳般纯洁,如果有那个人妖看到如此洁白的乳汁想尝上一口的话,那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当然活得不耐烦了。这些白色的乳液乃是叶木的真元所化,剧毒无比,就是一颗合抱粗的大树沾上一滴这样的乳汁,顷刻间便会被腐蚀的了无生机,普通的人和妖如果被这种毒液滴在皮肤上,就是不死也难活了。
这种毒液对叶木来说极其珍贵,毕竟消耗真元才能炼化成的东西。平时对敌,只有遇见和他难分伯仲的敌人时,他才会很吝啬的使用一些,今日实在是气的五孔生烟,只觉得一股浊气直冲牛斗,他顾不得这些了,现在的他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漫天的毒液朝林芷韵兜头罩来,那些毒液如离弦的箭一般,从不同的方位迅速的飞来,林芷韵视若罔闻,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叶木十分吃惊,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胎,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妖在面对他全力攻去的毒液而无动于衷的,叶木既然肯把自己用真元炼化的毒液一股脑的射了过去,自然有绝对的把握确定那个就是林芷韵的本体,并非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