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这么就了,还从未遇到过呢!随眼看去,顿时虎躯一震,同样陷入了呆滞状态。
不过他的呆滞和武乾不同,呆呆地看着那女子,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口中语无伦次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她怎么会死呢?绝对不可能”
却见那女子站在水雾之中,幽静飘渺出尘,清丽无比。张略显苍白的秀丽容颜,也仿佛隐在云雾中,看去黯淡而不可捉摸,实非尘世中人,美得不染半点尘埃,令人不敢逼视,宛若最纯洁的梨花。
运转真元于双眼,越发清晰之后,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身材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绿衫掩藏不住其出尘的身姿。面容清纯美丽,双眸澄澈空灵,以冰为肌,以玉为骨,晶莹透彻。
尤为吸引人的是,她的身上散发这温馨的气息,混合着山谷间花草的清气,令人心魂俱醉,难以自持!
天凤最先回神过来,发现了萧林的异状,用力地摇了摇,却不见丝毫反应,依旧胡言乱语,不由蹙起了柳眉,就算对方再美你也不能在我面前这般吧。想到这心头一阵不悦,用力地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
巨痛让萧林恢复了清醒,看了天凤百年再度看向那个女子,眉头紧锁,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司徒静回过神来,看了萧林一眼,道:“他该不会看上这个女子了吧。哼,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没一个好东西!”言语间颇有几分愤世嫉俗的意思。
然而天凤却郑重地摇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萧林,低声道:“不会,似乎他认识这个女子。你看他的眉头,我从来没见过他皱这么紧!”言罢,伸出玉手搙了搙那,却怎么都松不开。
对此,萧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维中,思想着各种的原委。
而对面的女子察觉到了几道审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偏过头来看了看这边,面上丝毫表情都没有,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拔身飞起。
萧林虽然一直在沉思,但目光却从未从此女身上转移过,见此回身过来,扔下一句‘我去去就来后’脚下一点,蹿了出去,其方向正是追向那女子。
司徒静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境顿时变坏了,跺跺脚道:“还说不是看上那个女子了,哼哼哼!”
天凤也有些疑惑,却还是说道:“司徒,你就不要抱怨了,相信萧林不是那种人!何况这些年来他也见过不少美女吧,你何时见他主动过?”
司徒静虽然心里面已经认同了这个说法,却还是撇撇嘴,道:“谁知道他心里面怎么样的,何况这个女子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的!”
天凤展颜一笑,艳容中含着无法言语的魅力,轻轻点了下司徒静的额头,道:“你这样子活像是摔碎了醋坛子的怨妇!好了好了,小心他回来打你的小屁股!”
司徒静面上的不忿之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绯红之色。却是前些年一次萧林在司徒静的帐篷中胡天暗地,惩罚司徒之时被天凤一头扎进来给撞到了。故此经常以此取笑他。
却见萧林大半个身体都融入天地后,其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刚跨出便来到了那女子的身后,道:“道友且住!”
那女子顿了顿身姿,缓缓转过头来,淡淡道:“道友有何指教?”
虽然刚刚已经打量得很清楚了,但是近距离接触之时,萧林的心脏还是咚咚咚猛然跳了起来,尤其是那沁人心脾的声音,让人有置身大自然之感。不过他也是意志坚定之辈,很快便稳住了心神,道:“想必道友到此也是准备进入寂灭归墟的。相见即是缘,某这里有两件法宝送与道友,还望道友保重自身!”言罢从内世界中拿出一剑一战甲扔了过去,也不待她拒绝,便转身而去。
那女子也没想到萧林会第一次见面便送她法宝,旋即便想到,多半又是从那里慕名而来的修真者,这样的事情她实在见得太多了,颇不以为意,正待拒绝,却见他已经拉着天凤司徒静武乾三人匆匆离去了。
看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柳眉微微蹙了起来,脑中闪过一道讯息,顿时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心头却疑惑起来,此人明明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何还送自己法宝,并且是在她们的面前?
当她细细打量这两件法宝之时,却发现上面布置有禁制,正欲解开,耳边却传来了萧林的声音:“回去之后在可靠的亲友护持下炼化吧!”
在不解中,她将两件法宝放回到储物戒中,在不思其解下也飞离了此地。
回到天玄门的驻地后,萧林根本就没理会招呼的天玄门管事,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天凤和司徒静都觉得莫名其妙,聚集到了天凤的房间,一时间沉闷无比。
两天后,萧林终于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神念一扫便发现了天凤等人,来到房间中,看着纠结和担忧的几人,道:“让大家担心了!”
天凤和司徒静一左一右过来扶住他的双手来到桌边坐下,然后道:“那女子究竟是何人?你们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