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承认了,然后又虚心请教,说道:“但是,你刚才说它是清代仿制的东西,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三足宣德炉不是正儿八经的明代老货,”
方飞扬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历史上由于宣德炉的名声在外,导致后世一直有模仿铸造的炉子出现,就连明后期这样的仿造都层出不穷,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现代人对如今市面上‘真宣’和‘仿宣’的争议很大,就连当今故宫博物院里收藏的宣德炉都有专家持不同观点,你这件东西充其量是清中期的高仿货,”
方飞扬沒有对花德海详细说明清仿和真正的宣德炉有什么不同,因为他也说不出來,这种在古玩学术界争论好多年的观点,他一个刚入行半年的人也沒有深入研究过,
所以方大老板选择避重就轻的给花德海讲了几句,
“呵呵,今个受教了,沒想到我一直视如珍宝的东西竟然是个仿品,好在是古代人仿古代人,也传承了好几百年了,这样吧,难得碰上真是识货了,方老板,这东西呢想要的话,就照你说的,给五万,”
这会倒轮到方飞扬不好意思了,他刚才一开口就狠狠的还了一个低价,这本是生意中讨价还价的技巧,沒想到花德海见识到方飞扬的博学和鉴赏能力以后,竟然也不涨价了,满口答应下來,
这件清仿的宣德炉如果放在鼎盛拍卖行好好运作一番,拍到三四十万的价格也不是一件难事,
方飞扬以五万的低价拿下,明显占了一个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