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印在瞳孔上,难以隐退。
“不要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哦?!封口费可以商量,看在你请我吃了碗酸辣粉的份上,给个八折,盛惠一千港币。”韩雪笑得花枝乱颤,厚厚的防护服都遮挡不住她胸前跳跃的小兔子。
不提酸辣粉还好,一提黄尚就有火,那碗劲辣的红薯粉还在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折腾他,时不时的胃气上逆。
额!差点忘记她还欠我一个赌注呢,想要一千港币的封口费很简单,只要她敢收,我就敢提要求。黄尚呵呵怪笑两声,凑到韩雪耳边说道:“韩医生,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可要记住你还欠我一个任意要求哦。下班之后咱们好好嗟商如何?”
幸亏隔着防毒服,韩雪仍然感觉耳根发热,心中小鹿乱窜,她抱着病例装聋作哑,匆匆逃回值班室。
小样,跟哥斗,你还差远了呢!黄尚看着韩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得意的一笑。
巡视完整个病区,黄尚悬着的心落下去了大半截,只要熬过了今天晚上,谌晓文如果能够逃离危险期,aizi病毒的防治就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凌晨五点,“冰蚕敛疡膏”终于熬制成功,这个配方可是黄氏祖传秘芨,十七年冰蚕九十九只,白花蛇蜕九条,天山蟾蜍九只,紫草九十九株,七叶一枝花九十九朵,冰片九克,麝香九克。
别小看了这个方子,里面可是大有玄机。至阴至洁之药合至阳至罡之数,久炼而成,治疗恶疮有奇效。
黄尚亲自指导特级护士,用一次性压舌板刮上“冰蚕敛疡膏”,轻轻涂摸在三楼重症患者溃烂的皮肤表面。
十分钟过后,随着膏药的慢慢渗透,谌教授一直灼热刺痛的皮肤感觉到了丝丝清凉,持续的低烧开始减退,呼吸和血压开始逼近正常值。
天已破晓,霞光微露,整个城市袭罩在静谧的晨曦之中,谁能想象到在城市的一角昨晚正进行了一场生死较量。
黄尚临床远眺,身为医者最大骄傲就是将病患从死神的手里生生抢夺过来,虽然一夜未眠,此时却倦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