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形势,对应形势是必不可少的。说白了,就是逢场作戏吧。你们对女人大多在逢场作戏,女人有时候和政治是一肪相承的。只是,我感觉你和你主子很有些死心眼一样,该放开的时候,就得放下。野丫头没价值了,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你们还要为她的事去拉彭青山下河,你们有点出息好不好?
而且混官场的目的就是利益,就是至高无上的利益。一个官场中人,不知道如何合理攫取各种利益,就不知道如何聚拢人心。没有利益的相交,谁跟你呢?你跟着你的主人,不就是想着有一天,得到更大的权力,这种更大的权力背后,不就是更大的利益吗?没有利益,你们何苦为了一个林子沟和邱家湾,不远万里来北京抓人呢?
吕浩,你不但要明确的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混官场的目的,而且要作为明确的目的。你的领导提拔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下属服从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周围的同僚朋友关照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吕浩,你自己可以不要利益,但别人的你必须给。记住,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你就离失败不远了。”
“我们的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谁迎合了农民谁就会成功。我们周围的人无论外表是什么,骨子里都是农民。农民的特点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所以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让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具有农民特点,要适应他们的短期效益,要适应他们的鼠目寸光,把自己快速融入你需要的那个群体----但是,吕浩,你自己在心里一定要把眼光放远,要有一个真实的尺度,要知道最高利益的背后,往往就是最大的危险和最大的牺牲。我不喜欢哪个野丫头,不是因为我和她有仇,有怨,而是因为她的事太多,她一直在拖你和你主子的后腿,一直在给你们创造一个又一个的麻烦,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提醒青山,你们又得让别人抓住把柄,公权私用。在路鑫波争抢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你们不可以往他手里撞,不可以成就他的利益最大化,如果他的利益大过了你们,你们再怎么斗争,都是无能为力的。你主子明白这些,但是你呢?你明白了吗?”
欧阳兰看着吕浩,吕浩也看着欧阳兰,他没有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她,欧阳兰有些恼怒,她说了这么多,而且如此掏心掏肺,这小男人怎么还是这种样子呢?
欧阳兰便闲目养神,吕浩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他也知道欧阳兰说的这些全是对的,是真实的。但是他却不愿意完全去接受,他也接受不了,至少目前接受不了。他丢不开念桃,而且他还得去找邱丹丹,他答应了邱建平,要找到这个女孩。此时,此刻,他敢告诉欧阳兰这些吗?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传奇,吕浩虽然不知道邱丹丹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追求的又是怎样一种生活,但就他跟邱建平交谈的情况看,邱丹丹这女子不简单。外表看着清纯、单薄,内心却复杂得很。
而且邱建平含着泪水对吕浩说过,这次上访是邱丹丹出的主意,而且鼓动闹事也是邱丹丹自己的意思,他担心邱丹丹被人当枪使了。
此时,飞机在蓝天里穿行,吕浩发现,好久没看到这样的蓝天了。他冲蓝蓝的天空笑了笑,算是为自己此行送个祝福吧。不管怎么,他是停不下,也不能停,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得前去挣扎。
北京到了,欧阳兰却对吕浩说:“你去驻京办先摸摸情况,我回家去了。”说着,也不等吕浩说什么,径直一个人往前走了。
吕浩知道欧阳兰还在生气,可是他现在也没办法和欧阳兰解释得太清楚。欧阳兰没问吕浩是来找什么人,如果知道他是来找一个姑娘的话,欧阳兰还不知道又要生多大的气呢。
吕浩打车去了琉州的驻京办,其实现在已经不再是驻京办了,但是这种机构是明撤暗存着,哪个城市都不敢不在北京保留这样的机构啊,特别是上访一刀切的时候,几个城市敢去冒险呢?
琉州驻京办现在以公司存着,公司总经理是贺子龙,他以前是孟成林信任过的人,在琉州算是一个地道的官场老油子。都说贺子龙是个三三制的人,三分之一精力用在结交上,京城数年,贺子龙结交了形形色色的人,打通了方方面面关系,这些关系注定了他是一个再也回不到琉州这种小地方的人。三分之一精力用在了女人上。贺子龙今年四十二岁,但那张脸极其年轻,以至于无法让人猜测到他的真实年龄,尤其女人。这得着了贺子龙,不同女人面前他报着不同年龄,那些女人居然也信,居然就跟他闹出那么多惊心动魄的风流事。剩下三分之一精力,贺子龙不得不用在工作上,毕竟驻京办不是让他来花天酒地过潇洒日子的,多多少少也得为琉州服点务。
说来也怪,贺子龙原本是前任市委书记孟成林的人,可他却神话般地从孟成林这条船一脚跃到到了李惠玲这条船上,而且很快就跟他们有了非同一般的亲密。这事验证了官场另一个怪象,有些人从来就不属于哪一条船,也不会死缠着一棵树,他是属猴子的,哪棵树能摘到桃,它就归哪棵树。
吕浩到了所谓的驻京公司后,是公司的成员小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