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本,又感觉不自在一样。最后把拿起来的书又放下,换了一本军事方面的杂志,男人嘛,看看军事方面的书籍也是挺不错的。如果在机场,总感觉别人会拿异样的目光盯住他一样,浑身不自在。
吕浩拿着杂志去了六口门,坐在候机处,一边看军事杂志,一边想着心思,心思也没想好,杂志写的是什么也一无所知。好不容易熬到了登机,吕浩这才收起杂志,随着人群一起上了飞机,坐到座位上后,吕浩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息也没有电话,便径直关掉了手机。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却睡着了,直到飞机落地,吕浩才醒了过来,赶紧随着人群往出场口走,一边走,一边把手机掏出来,打来一看,欧阳兰来过三次电话,吕浩赶紧拔了过去,欧阳兰说:“你到了吗?我都来半天了,到底是几点的飞机啊?”
“兰姐,我刚刚打开手机,马上到大厅。”吕浩说到这里,欧阳兰哪边却收了线。
吕浩便急步往大厅走去,欧阳兰夹在人群里,惦着脚东张西望着,吕浩看到欧阳兰这个样子时,竟然涌起了很多的感动。这欧阳兰是什么人啊,怕是就没干过接机的事情。可是为了吕浩,她竟然是深圳也没去,还真的夹在人群里迎接吕浩。
当吕浩挥起了手,欧阳兰终于看到他了,迎上来说:“靠,你来一次北京,比首长还牛啊。是个首长来,我也临不到我欧阳兰亲自接机的。”说着,径直在前面引路,往停车场走去。
吕浩跟在欧阳兰身边,一边走一边说:“兰姐,看到你夹在人群里时,我真的好感动啊,真的,绝没骗你。”
“这还差不多,比你的主子讲良心多了。”欧阳兰已经走到了她的法拉利车旁,开门走了上去,吕浩便跟着坐在她的身边,一坐下来后,欧阳兰竟然伸出手来,在吕浩脸上摸了一把说:“晚上可要好好报答姐姐。”
欧阳兰的这个动作轻薄极了,可吕浩的心却跳得格外地强烈,整张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他四处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这才稍微放下一颗心,可他还是不敢看欧阳兰,欧阳兰一见吕浩这个样子,更是开心极了,吕浩越是怕她,她便觉得逗他就是一种乐趣。于是又说:“看看你,羞涩得象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只是干起女人来,还是劲头十足的嘛。”
“兰姐,”吕浩急了,这白天的,又是在停车场里,欧阳兰这没遮没挡的,确实让他很有些难为情。
“哼,”欧阳兰哼了一下,发动着车子,车子便往机场外开去。
吕浩又讨好地说:“兰姐,其实莫市长挺关心你的,让我在北京好好陪你几天呢。”
“原来你又是受命于你的主子啊,原来你不是愿意来陪我的,是不是?”欧阳兰刚刚还在笑的脸上,顿时浮满了怒气。<最快更新请到 .com 书 >
吕浩又吓得不轻,他实在没想到,他的这句话又让欧阳兰生气了,这女人,象个小孩子似的,变脸也变得太快了。他以为提到莫正南关心她,她一定会开心。看来,他真的不懂女人的心。
一路上,吕浩不敢再说话,而欧阳兰也没再说话。吕浩便四处看着,北京的变化确实是大,才多久没来,感觉陌生得不认识一般。其实就是吕浩住在北京,他怕也是认不清楚,东南西北道在哪里。
欧阳兰直接把吕浩拖到了一个地方,她上午刚刚呆过的私人会所里,欧阳兰停车时,吕浩四处看了看,外围是高楼大厦,可欧阳兰停车的地方却是一幢很有些破旧的小四楼,相比周边的高楼大厦而言,这幢小楼太不显眼了,可欧阳兰下车时,指着这个小四楼说:“失望了吧?我领你到这个地方来了。不过,我这是替你省事,别的地,怕你花钱多啊,这破地方,花不了多少钱的。走吧。”欧阳兰拍了一下吕浩的肩膀,吕浩又是心跳加速着,赶紧跟在吕浩身后往里走,才迈进一条腿,吕浩便发觉,欧阳兰又有耍他,这个大厅清一色的欧州风格,以简洁的为主,却又融合东方特色。特别是古朴的油画、深棕色的泰釉传递出一种遥远而亲切的感觉。迎面而来的大厅里,一架大的钢琴背后坐着一个绝对是绝美的美女,这样的美女,在林县,甚至是在琉州,怕也是找不到的。吕浩的目光不由得在美女身上多盯了几眼,欧阳兰却说:“喂,你的眼睛看什么呢?放着这么多欧州名贵画,你看不见,偏偏往美女身上扫,看来,男人全是好色之陡。”
“欧州名贵画?”吕浩吃惊地问了一句。
欧阳兰便引着吕浩往一幅油画前走,指着这幅油画说:“这画值五千万,绝对的真迹画。”
吕浩一下子傻眼了,如果不是欧阳兰亲口告诉他这个,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外表破旧的小四楼里,居然随随便便的一幅画就是五千万啊,那么这幢楼里装的价值,怕是吕浩也不敢去想象的。
“傻小子,让你见识见识一下,咱北京人怎么玩的。”说着引着吕浩往楼上走,每一层的包房大约也就六至八个那个样子,吕浩没有去数,他怕欧阳兰笑话他,就装着很懂的样子,任由着欧阳兰指指点点地告诉他,画值多少,家具值多少钱,甚至是一个茶杯也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