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大不便,社区文化就显得特别重要,当然了,人家国外很多年就是社区文化起着主导作用。在这一点上面,莫正南还是觉得国外许多制度是优越于中国的。不过,他也很清楚,在目前的体制下,能够做到尽心尽力地去实现一点点抱负,就是相当不错的了。钱这个东西,莫正南并没兴趣。但是女人,他需要,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需要的,心灵上的需要也是很重要的。他不能没有女人,在这一点上面,他有他的坚持和把守。大约念桃就是上帝派给他的第二次礼物吧,第一次是欧阳月,他的初恋,他的启蒙,他的情感成长都是欧阳月开启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他和欧阳月变得除了过日子就是过日子了。平淡如白水的生活倒也让莫正南习惯了,把全部的精力投到了从政之中,终于有了下基层的机会,他想也没想地要求下来锻炼,如果要在从政的路上走得远一些,基层这一课是非补不可的。放眼而观,哪一届领导人不是从基层成长起来的呢?为这事,他还和欧阳月冷战了两个多月,最终还是欧阳月妥协,跟着他一起举家来到了琉州,可是没想到,琉州成了欧阳月和莫子怡最后的地方,在这一点上面,莫正南总会一次又一次地内疚。如果他不是执意要下基层的话,欧阳月和女儿会丧命吗?可是如果她们还活着,念桃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吗?一场车祸把念桃带进了他的生活中,这个他应该去恨的女孩,却占据了他所有的心,他在空闲的时候,就会大量地去想她,她的笑,她的怒,她的眼泪,她的撒娇,被他想象了无数多次,他总是放不下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放不下她的眼神,她的惊慌。
念桃被吕浩带走了,念桃却越来越深入地占着莫正南的心。为了念桃,他可以接纳吕浩对思思的感情,冒着危险让吕浩去送思思。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虽然官场就是一个磨灭人感情的地方,但是莫正南并不想把自己变得六亲不认,更不想让吕浩也跟着六亲不认。没有一点感情可讲的人,能不能信赖都得打上一个问号。
手机响了,莫正南一看是孟成林的。他愣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往没有人的地方走。在他认为安全的时候,他按下了接听键,孟成林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交换吧。”孟成林如此说。
“交换什么?”莫正南故意平静地问,他的心却猛然沉了一下,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还是扣下了吕浩。
“你很清楚。我们不要演戏了。”孟成林直截了当地说。
“老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说什么。”莫正南继续装着,他还没找到对付孟成林的方式。
苏晓阳招了一些事,不过都是孟成林和女人们的花花事,最主要的事,苏晓阳还没招,彭青山还在审讯苏晓阳,对彭青山的能力,莫正南这一回确实领教了彭青山办案的一套。他居然就在孟成林的眼皮底下,秘密扣下了苏晓阳,而且秘密审讯着。他向莫正南汇报过,苏晓阳坚持不住的,再过一天,他不问,苏晓阳也会主动招。办案这么多年了,他有的是整人的一套。进了他的套子,不怕你不招。莫正南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彭青山审讯人,但是可以想象,他们折磨起人的残酷,以至如很多官员在没出事,一个比一个信心十足,认为自己是坚强的布尔什维克,一进去,才知道个个是狗熊,抗不住一吓一唬的,全都招了。
“老莫,我们都是是明白人,我拿吕浩交换苏晓阳成不成?”孟成林有些急躁了,他实在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得以这种方式和莫正南谈判。
“老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吕浩在林县,苏晓阳在你身边,这两个人与我八杆子打不着,你现在来找我交换人,我上哪里去给你变这么两个大活人给你。再说了,吕浩的事情与我能有什么关系呢?他曾经是我的秘书,我曾经是培养了他,可是他有他的路子要走,他不可能每走一路,我就要去指点是不是?他犯错与否,都是他的事情,好象应该与我无关吧。”莫正南如此说着,把他和吕浩之间划得很清楚。他目前不想和孟成林交换。吕浩就算在他手上,他又能拿吕浩怎么样呢?他除了念桃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就他对吕浩的了解,吕浩是半个字也不会透露他们要的东西。这根本就不是平等的交换条件,老孟也是狗急跳墙了,把他的急切全暴露在莫正南面前了,莫正南在这样的时候,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孟成林的条件呢?
“老莫,算我什么都没说的,大家走着瞧。”孟成林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莫正南冷笑了一下,不过还是拔打了吕浩的电话,却提示是:您所拔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莫正南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吕浩他不能不管,但是他不想和孟成林交换,孟成林现在没资格和他交换什么。权力这个东西,争斗起来,诡异怪秘,有时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恶流滚滚,有时候恶流滚滚,实则是没有任何杀伤力。就如孟成林的现在,看起来恶流滚滚,实际上,孟成林的气数已经绝了,他能够放孟成林妻子女儿一马,已经是很讲道义的了。
官场本来就是个半人半妖的圈子,但是圈子有圈子的玩法,圈子有圈子的讲究。在这种讲究中,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