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录取十个名额进歌舞团,能进歌舞团的,当然也意味着端上了铁饭碗,而且歌舞团的收入不错,平时还能在市里一些高档场所参加演出。
每一次演出,虽然大部分收入被上面收走,但是每个演员多少也能分到一些。除此之外,如果碰到有拿得出手的个人节目,被观众打赏的话,这也是一笔很不错的额外收入。
而且歌舞团的优秀演员,有机会进入省歌舞团,要是运气好一点,还有机会触电。
说不定一举成名,成为一名影视红星,要多灿烂就多灿烂!
象以前的姚慕晴,她是毕业之后,得到一个机会,让她**疑而出,成为了永林杯的冠军。后来被电视台看中,做了预备主持人。
要不是她家里出了事,姚慕晴说不定早就红遍了整个永林,或者上省电视台也说不定。因此,很多女孩子都把这次机会看得很重,不惜下血本血拼到底。
家庭条件好的送钱,家庭条件不好的送人,反正得送点什么,否则你就是上去了也不踏实。
江冉在这次初赛中获得第一名,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复赛的时候,她竟然名落孙山,的确令人费解。哪知道这个女孩子胆大,泼辣,竟然跑到何书记那里告状去了。
她告状的方式很特别,用主动要求何书记包养的理由,把自己**得干干净净,来换取何书记的同情。江冉的确做到了,何子健被她这种大胆得令人不可思议的作风,感到有些震惊。
这次市歌舞团选拨赛中,有没有猫腻?
有!肯定有。
答案是一定的,如果没有就不正常了。何子健不相信永林这水有这么纯。
但是因为江冉的几句话,何子健就会借机整顿这块摊子,似乎不太可能。因此,他只派了腾飞去调查一下其中的内幕。
腾飞赶到了艺术学校,学校的校长,书记一干领导倒是十分客气,表现得恭尊敬敬,毕竟腾飞代表着何书记。
腾飞既然是冲着这次选拨赛来的,自然就得围绕着这个问题,展开调查。他看过了所有的章程,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些搞文教工作的,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怎么混?
章程上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腾飞就坐在会室议里喝茶,听取了校方的汇报。市歌舞团是隶属于永林市文化广播电视局领导的专业艺术表演团体,此次经永林市文化广播电视局批准,面向社会和专职艺术学校公开招聘舞蹈演员2o名,作为剧团长期稳定的基本演出队伍。
此次分两步走,一部分在学校选拨,一部分面向社会招聘。学校只是配合他们而已,真正的决择权在他们这些人手里。
但是由于年龄问题,这次主要重点放在了学校。
因为文件中有一条很重要的条款,被聘用者有突出贡献、成绩优异者,剧团作为特别人才报请上级人事部门批准,转为事业编制,将其纳入编制治理;表现突出、成绩良好者单位与其签订长期聘用合同”确立长期劳动关系。
因此,这次选拨赛被很多的学生,看做是跳出农门的跳板。
所以很多人都是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交易。腾飞听完校长和书记的汇报之后,也没有怎么表态。
他只是把两人说的,全部记录在本子上,打算回去交差用。
这也是他做秘书以来,养成的习惯。
等校长做完了汇报,他提了一个问题,“把初赛者入围名单给我看一下。”
校长立刻点着头道:“我这就去拿。”
校长转身的时候,跟书记交换了眼色,腾飞并没有在意。等校长拿来了名单,腾飞并没有看到江冉这个人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江冉不是亲口说,她在初赛中获得第一名吗?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了?
腾飞问了句,“你们学校有个叫江冉的学生吗?”
校长和书记脸色微微一变,校长讪讪地道:“有,但是她没有参加这次比赛。”
腾飞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刚才我明明听到教导主任说,她参加了比赛的。你把教导主任给我叫过来。”
“啊,哦,好的,好的。”校长朝旁边一个老师喊了一句,“快去把教导主任喊过来。”
这时,书记插了句嘴,“腾秘书,江冉同学有参加初赛的,是校长记错了。当时初赛的时候,那个江冉同学还迟到了,是我破例给了她一个参赛的机会。”
校长马上改了口,“是,是,好象是这么回事,我可能记错了。”
教导主任来了,证实了书记的话。腾飞哦了一声,“能不能把这位同学叫过来,我有几句话想问她。”
校长脸色有些为难,“好吧,我这就去找一下。”
校长出去的时候,书记朝其他几个人使了眼色,这些人也走了出去。书记这才关上本整理]门,摸出一个信封,“腾秘书,这件事,你能不能别查了。”
腾飞问,为什么?
书记为难地道:“其实也就这么回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