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匆匆挂了电话,出门的时候,何子健忽然想起,自己一个人去恐怕不好吧!这半夜三更的。只是想到姚慕晴在电话里那么呼吸困难,人家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又向自己求过救了,不去也不好吧!
她不想去医院,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瘾。何子健开着车子,在大街上找药店。这都十二点了,哪里还有什么药店?只是救人要紧,顾不上这么多,东奔西跑的,总算在一家路边看到亮着灯的诊所。
运气真好,诊所里有这种舒喘灵。付手机~看o了钱以后,何子健才现这是一种治哮喘病的药物,于是他一脑古要了很多关于哮喘病的药。
在永林呆了十个月了,当然知道花园路南湖小区在哪,何子健直奔小区。自动门微微敞开,保安在值班室里睡觉。何子健直接开进去,找到六栋所在。
六楼二单元四楼!
找到了,跑!
永林没有电梯房,何子健一口气跑上四楼,左边还是右边?何子健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打了姚慕晴的手机。
左边的房子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姚慕晴咳嗽着在电话里问,“何书记……”
没等姚慕晴说完,何子健道:“你开门吧,我到了。”
房间打开,头零乱,脸色憔悴的姚慕晴看到何子健的时候,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然后捂着嘴巴,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何子健走进去,拿手刚刚买来的药递给姚慕晴。“你快试试,这个行不行?”
“谢谢!”两手交错的瞬间,何子健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冰凉。
姚慕晴拿着舒喘灵冲进了洗手间,也许是她不想让何子健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洗手间的门传来一声轻响。何子健这才走到门边,将防盗门和木门都关上。
坐在客厅里打量了几眼这里的布局,装修很简单,但是布局和格调都不错,与皇冠茶楼有几分类似。
一套房子的高雅,并不在于修装有多豪华,也不是越富丽堂皇,就越能显示主人的内涵。象这种简单现低调的布局,反而让人看起来舒服,没有太浓重的色彩。
何子健把目光落在沙对面的一幅大照片上,那是姚慕晴的艺术照。照片上的女孩子很清秀,没化多少妆,看看年份和后面的落款,何子健才知道这是她当年选永林杯夺冠的时候留影。
现在的姚慕晴与三年前相比,多了几分成熟,高贵,美丽依旧。
再看像框下面的电视机柜子旁边,也有一个小相框。相框上有很多人,应该是全家福。上次何子健听姚慕晴说,她家里只有四口人,爸妈和弟弟,还有她自己。其他的三人都在车祸中丧生,但是照片是除了四人之外,还有至少五六人,姚慕晴姐弟俩都也还小,只有十来岁左右。
相片中那两位年纪大的,应该是姚慕晴的爷爷奶奶,剩下的四人,估量是她的叔叔婶婶之类的。何子健看着相片上那张四十来岁的脸,这人倒有越看越觉得有些面熟,何子健自认为记忆力不差,他仔细在脑海里回忆一会,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
对的,照片上的人正是姚木林。
这是何子健始料未及的事,姚木林怎么跟姚慕晴年扯上了关系?能够在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这关系已经表明得很清楚。
想起今天上午那件事,何子健依旧觉得很生气。这个姚木林简直是扯蛋!
正看着照片,姚慕晴从洗手间里出来,头重新扎了一下,疏得整整齐齐。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吊带的,露出两只**如霜的胳膊。
刚才她转身的时候,何子健现她背上的皮扶很好,只是经过刚才的急病作,脸色苍白。姚慕晴倒了杯水过来,弯腰放在何子健面前的茶几上。
那一瞬间,睡衣下面惊现一件黑色的蕾丝边胸*罩。黑白相间的搭配之下,胸前那条乳*沟特别明显。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何子健绝对没有**姚慕晴的意思,只是女孩子都如此,弯腰的时候,胸前总是**一片,不知不觉中暴露出来。那些熟练的老手,多半会借着这个机会,努力寻找一丝契机,观赏这来之不易的美景。
何子健现在已经烦透了,自己家里的女人,环肥燕瘦式样齐全。尤其是最近情商较低,对女人没有太多的幻想,甚至连刘晓轩,姚红她们的电话都懒得打。
姚慕晴无意中暴露的一幕,只当是路边的风景,过眼即逝。
“喝口水吧!”姚慕晴提起睡裙,在何子健对面坐下。一对雪嫩的胳膊和白晰的小腿,在灯光下格外惹眼。何子健瞟了一眼,也不得不承认姚慕晴的确长得不错,至少她现在露出来的地方,找不到任何一丝暇疵。
何子健接过杯子,看着姚慕晴苍白的脸,“你这病多久了?怎么不去医院检查?”
姚慕晴脸色黯然,“天生的,没办法痊愈,除非人死了,他就完全好了。”今天姚慕晴的情绪很低弥,再加上这病刚刚作,的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但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