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特产上,心里盘算一下,恐怕得上千块的东西,崔红英是不是给哪个有钱人当**去了?心里这么想着,便越是这么怀疑。
否则她一个穷大学生,哪来的钱买这么多礼品回家?立秋又看看自己买的那些廉价货,心里忌妒死了。
崔红英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利用课余时间,给一个领导在做家政。”
立秋才不信,瞟了眼崔红英身上那件名牌,做家政给赚这么多钱?骗鬼去吧!看到崔红英红扑扑地脸蛋,还有越来越**的身子,她一门心思往那个方便想。
听说女孩子被男人摸过之后,会越来越大的,崔红英给她的感觉,就是那个样子,否则自己一直比她还大的**,怎么反而小了?这就是缺少滋润的后果。
人一不爽,脸上的雀斑就特别明显。立秋酸酸地道:“听说你表哥腾飞当秘书了?”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腾飞当秘书了,因为腾飞的老爸在村里做了酒,请大家喝了一顿。因此,这个消息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
崔红英就点点头,“嗯!”
立秋就问,“你跟你表哥谈上了吧?”
崔红英摇摇头,“近亲结婚,不好的。而且他现在是市委,我哪配得上他。”听到崔红英这话,立秋越发肯定,她是被人包养了。现在很多大学生被人包养,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立秋在心里挺福尔摩斯地分析,崔红英既然没有跟腾飞恋爱,那她现在的身材这么**,肯定不是腾飞造成的。一个穷大学生,光凭着做家政,能这么光鲜?
两人聊着的时候,售票员来打票。立秋道:“我来买吧!”然后她就去掏袋子,却半天掏不出来。崔红英拿出一何子键百元大钞,“两个到道安。”
立秋停止了掏钱的动作,腼腆地道:“多不好意思,还让你买票。”
“自己人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别这么客气。”崔红英本是一番好意,却让立秋心里一阵巨大的落差。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想当初,她在学校的成绩还不如自己,现在倒成了大学生。
唉!立秋心里叹了口气,要是自己老爸**一点,自己也有上大学的命,惋惜了。想着这些,她的心思又转到了崔红英身上,哼!做人家**换来的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道安县是林永地区,一个贫困县。
林永已经是黑川中的贫困地区了,道安更是贫因中的贫因。县城通往村庄,没有公路。前几年,一些觉悟高的村民,实在受不了这穷山僻壤的环境,闹着组织起来,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硬是挖了条基耕路。
但这基耕路质量差,一到下雨的时候,就成了一团浆糊。
平时没有公共汽车,进出的时候,大都是走路。一些从外面打工回来的年轻人懒了,就坐上一个摩的,十几分钟便能到村里。
崔红英平时舍不得坐摩的,因为回一趟得七八块钱。但是今天提了不少东西,还有立秋也在,她就想着两个人坐一个车算了,平摊下来,四块钱就能到家。
两个人终于在吃中饭的时候,赶到了村里。
立秋下车的时候,说红英,谢谢你,多不好意思,让你买了车票。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吧!
崔红英自然不好再让她出钱,把车费付了,两人在村口分手。
崔红英的大伯和红英妈几个正在大门口聊天,红英妈道:“又中午了,这天天除了吃饭睡觉,也没什么事好干。”
正要转身去做饭,红英大伯抽着旱烟吧嘎吧嘎地响着,他抬头望着远方提着大包小包的崔红英道:“这谁家的女孩子,这么美丽。不象是我们村里人吧?”
另一个邻居看了眼,也道:“可能是哪家的儿子出息了,找了个城里的姑娘。人家女孩子找上门来了。”
两人正说着,崔红英的伯母也看了半天,“恐怕是立秋吧,除了她,还有谁能这么洋气。”
“不象,立秋有这么美丽吗?再说立秋个子矮一些,没这么高。”
红英妈也看了眼,愣是没认出崔红英来。
崔红英的弟弟在家里做作业,走出来道:“妈,我肚子饿了。”
老妈应了声,“**还没回来,你急什么?”。
伯母道:“今天早上起来,门口的喜鹊就叫个不停,会不会今天有贵客?”
“做梦去吧你,这穷山沟里的,哪来的贵客?除非腾飞会回来。”
“唉,腾飞这孩子真是争了气,我们村里出大官了。现在连村长都不敢对我们凶了。有个当官的亲戚就是好。”
邻居大娘问了句,“桂花,你家红英和腾飞订婚的酒,什么时候办?”
“这事听他们两个,我们做不了主。”红英妈应了句,这时,听到红英的弟弟忽然象发现了外星人一样大喊起来,“姐,是姐回来了。妈——”
然后他就飞奔过去,在田埂上跑得贼快。 “姐,你发财啦!”弟弟看到崔红英提着这么多东西,眼睛发直。崔红英笑了一下,“快帮我提提,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