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撒谎的,可雪花有交代,我也是没办法啊,韩夏为自己心口不一的行为感到羞愧。
“那你最近有没有听她说过什么,比如搬家、买房啊之类的?”时光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没有!”韩夏果断地回答。
“那她有没有说她想回家探亲?”
“绝对没有!”
真是一问三不知,干脆换条路,总好过在这儿和她闲磨牙!
“唐秘书,知道雪花去哪儿了么?”
“不知道!”
冷冰冰、硬邦邦的三个字,把时光噎住了,刚从我这儿借走一万元钱,转脸不认人了,时光心中不免有些郁闷。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搬哪儿住了?”
“啥意思?”时光这句话唐家欢可往心里去了:雪花搬家了,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我有事儿找她,哪儿都不见她踪影,到她住处发现她已经搬走了!”
“这怎么可能呢,不久前她打电话来,让我帮忙要你账号时也没说啊……”
糟了,说漏嘴了,唐家欢意识到自己失言后急忙打住。
“我前脚给你转账,后脚她就往我卡里打钱,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儿!”时光在心中恨恨地说道。
“时副董,快告诉我,雪花为什么搬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唐家欢是雪花死党,连她都不清楚,那可真没人知道她在哪儿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祝华文,他一定知道雪花的去向,时光像突然间脑子开窍了似的,眼前一亮,急忙调转车头向非凡集团驶去……
祝华文刚巧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时光楞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时副董,有事儿?”
时光盯着祝华文,越看越觉得他像古代寓言里那个偷斧子的人,他与自己说话时装模作样的表情,他看自己时那游弋的目光,无一不像把雪花藏起来的样子。
“是他,一定是他!”
时光在心里高声喊道,他和雪花关系不一般,她突然消失,准是被他藏起来了!
“伯父,我找唐家欢来问雪花行踪的,她突然退了租房,卖了汽车,人不知去向……”
祝华文手中的公文包掉到地上,他想起了多年前在别墅里莫名其妙失踪的应似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进来说!”
打开办公室门,祝华文对隔壁房间喊道:“唐秘书,过来一下!”
“怎么回事儿?”祝华文面沉似水,双手按在桌子上,显得十分焦虑。
“我不知道,时副董说找不到雪花,可她不久前还给我打过电话……”
唐家欢瞥了时光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接着说啊,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岂有此理,属下朋友之间打电话也要向你汇报啊,时光暗自腹诽着,陡然想起上次在雪花住处,祝华文说过的一句话:“哎哟,都八点多了,雪花,你怎么不叫醒爸呢?”
他后来问过雪花,被她一口否决了:“‘伯父’和‘爸’,这两个称呼声母相同,一定是你光想那事儿,听错了!”
听错了么,虽然我比她大几岁,可也没到耳聋眼花的地步啊,时光心想,却没反驳,因为雪花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因为头天晚上和祝华文睡在一张床上,生理需要没得到满足心情比较郁闷,听错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雪花把时副董送的那辆车卖了……”
时光闻言心中有一丝羞愧,他偷瞄了祝华文一眼,发现他正聚精会神地听唐家欢解释,瞧他那震惊、焦急的表情,似乎对雪花的去向一无所知。
“时副董,你急着找雪花又是为了什么?”
祝华文那一双眼睛像锋利的刀刃,将时光胸前的皮肉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他的心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随之现出如抽搐过后惊厥的表情:“伯父,您知道的,雪花是我女朋友!”
祝华文忽而换了一副狠戾神色,逼近时光,沉黑的脸上,额头青筋暴跳,冷硬的语气中,已然带了抹不去的愠怒:“你不爱雪花,为什么要去招惹她,伤害她,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