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眼睛满是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小吏,手上的棒子纵然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小吏却满眼通红的站了一来。愤怒的看着晴儿。晴儿惊恐的向后退去,满眼的泪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小吏先是一愣,像是看出了晴儿是女子似的,猥琐的笑声透过白雾传到了晴儿的耳朵里。
晴儿怕极了,双眼含泪,脚也不听使唤的在发抖。牙齿因为嘴唇的抖动传来碰撞的声音。想在这茫茫大雾中寻找叶桑,却只能看见这个近在眼前的小吏。她想到了那天汾水城的一夜,自己就着这么被强暴的。猥琐的嘴脸,淫荡的笑声。好不容易忘却的回忆如今却如潮水汹涌而来。那些痛苦又像是放大了十倍。
小吏猛的扑向晴儿,嘴里传来得意的笑声。就像是终年干涸的大地终于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发出了孳孳的满意之声。
晴儿在绝望的挣扎,她的每一个细胞里似乎都装满恐惧。她可以感觉那双肮脏的手在她的腰间,带着向下滑的趋势。晴儿没有任何章法的胡乱挣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却发现小吏猛地一震后瘫软在了她的身上。晴儿尖叫一声猛地推开小吏。看见了叶桑拿着木棍的叶桑。顿时,委屈如同如同春日的雨水,磅礴而下。
因为在城中,所以犯人不是塞林的人在看守,看守的人并不熟悉叶桑。牢门口只见一个身材弱小的小吏身后跟着一个有脚链手链的人,提着饭桶。晴儿的手在发抖,额头也在不停的冒出冷汗。仔细想着叶桑的交代。“我们是来送饭的。”
守门人看着晴儿手上的腰牌,有些孤疑的打开门。
牢房阴暗潮湿,照在这的亮光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灰。空气中悬浮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就像是夏天饭店厨房后面剩余饭菜参杂在一起的味道。
和叶桑想得一样,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人拿过桶,去弄饭。
另一个人却看着没有动静的叶桑和晴儿疑惑的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叶桑看着他腰间玲玲作响的钥匙,眼里闪出了精光。
却苦的晴儿只知道“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应答。
只见那人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叶桑。“你们是谁?”语气是无容置疑的坚定。充满着铿锵有力。
对于他的反应叶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眼神一沉。此人思维敏捷而且观察入微。居然将刀指向的是叶桑,而不是此刻瑟瑟发抖的晴儿。好一个聪明的人。“不请自来之人。”聪明人和聪明人对话,好处就是即使你不发一言,似乎只要看着对方,就知道他要问你的是什么了。
那人似乎也惊异于叶桑的淡定从容,仿佛被抓到是一个理直气壮的事情。只是眼中却闪出了赞叹的神情。“那你们想要干什么?”
“劫狱。”躲在叶桑身后的晴儿听着这干净利落的回答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