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冷白’这个名字,难道还想让自己念旧情吗,还是要提醒自己,‘冷白’永远是冷家不要的一条狗?真是个笑话。
几分钟后,冷丁的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出来情绪的好坏:“冷白,你可以进来了。”
席央故意放慢步调进入房间,看到房间里的少年正好穿戴整齐,系上最后一颗扣子,席央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冷穆,冷白。”冷丁说出四个字,算是为他们彼此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冷穆的眉眼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味道,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向冷白伸出手:“你就是和冷风结成同盟的人,还是‘禅’的领导者?”
席央有些失望:“是的,你不记得我了吗?”席央真的很想说:我当初就是因为扎了你一刀才被冷丁送回席家的,你怎么能忘了?可是现在席央在冷丁的屋檐下,还是得学会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所以有些话,不能说。
冷穆清醒了一些,对席央说到:“抱歉,我不记得你了。”我只记得你差点害死夏帆。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冷丁很不满意冷白从进屋开始就夺走了冷穆的注意力:“以后你们在一起共事,有的是时间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