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和银铃一起进屋闩上mén,直接说当着母亲面没法说:“子睿,王国终于被杀了。”就这句压低声音的话让我立刻清醒了。
甚至坐起身来:“孟德兄终于痛下决心了?”
“其实是别人干的,但是孟德知道后没有追究,只是命李大人去齐公那里送了一封信,莫非他知道是齐公所为?”
“琪姐如何知道?”
“我和yù儿昨晚上巳提早回来,我便去孟德那里,yù儿也先跟着我。刚到苑mén,见到李大人正匆忙出来,yù儿和李大人颇熟络直接行礼称叔父,便叫下了李大人。要说真是奇怪,yù儿似乎特别尊重李大人,李大人似乎对yù儿也似子侄一般,还关照了几句,不过多是问骠骑将军的。我当时就是觉得奇怪问了李大人所为何事;李大人便说去齐公那里送一封公函。难不成骠骑将军和李瓒将军真的有什么关系?”
“恩,应该是吧?同宗么,很容易攀上亲的。”我想稍微敷衍一下。
“哎呦,那骠骑将军岂非元礼大人同族。”琪姐必然从小在父亲教导下必听过不少关于李元礼大人的事迹。
“姐,能说正题么?”我很直接地表示琪姐已经走题,按照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纠缠这种父亲称之为“老娘么们关心的事情”显然不切实际。
“哦,对对,因为骠骑将军最近和秦侯都在忙着各种筹划,本打算进去见完孟德便带yù儿到我那里休息。没想到孟德没在正厅,一路寻进,路上人想劝阻我,却都不敢拦我,更让我生疑。便一直跟到了后院一厢房。孟德似乎听到风声,赶紧出来。脸sè有些怪,和我说,可以告诉子睿,王国被杀了。”琪姐咽了口水,停顿了一下:“我没进去看,但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后来也偷瞄到确实有具尸体。”
“姐,你没事吧,不怕看到尸体吧?”
我居然又挨揍了。只能很无辜地抱着脑袋看着琪姐,才没让事态恶化。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银铃曾我和提过,说你从小就会瞪大眼睛装无辜。哼,你这时候才知道关心姐姐,你忘了当年我们先后进洛阳了么?”琪姐显然觉得那次记忆很糟糕,不过我觉得银铃泄露我的秘密更糟糕:“那次我光入城我都吐了好几次,也没见你这次这么小心地来关心。不过那次第一次见到孟德,着实令人怀念。”
“嗯,咳咳,那次,弟大多在厮杀平1uan,实在对不住姐姐,而且那次看您那一下下马,谁会想到您在前面吐了。”我的脑海里还真是留有那天琪姐在我和孟德前的那次漂亮下马,我都没如此马上功夫,想来便更是夸了一通。
总算琪姐心情好了许多。
琪姐没有在母亲那里说,只说她看到此时就觉得我这次在山中遇袭可能与王国和齐公有关。但她不敢1uan猜了,只是将此事告诉我。
没什么叮嘱关照,琪姐就说有事走了,比我兄弟走得都快。
银铃和我对视一眼,jiao流了一下心中所想,似乎也都从对方眼睛里得到了需要的答案。
我们没有多说,只是略微耳语了几句,基本在此事上便没有什么分歧了。
我终于能睡过去了,醒的时候看见银铃套着我的衣服在我身边挑灯看着什么竹简。
我问她什么时候了,她喜道:你醒过来了?睡了一天了。现在戌时了。
口渴异常,坐起喝了yao又喝了不少水,才依靠着榻边坐着,继续问道:为何穿为夫的衣物?
二公主还穿了你好久衣服,铃儿便不能穿了么?言及此时,伊人语调甚是调皮。
哦,此事你都知晓了?
下午两位公主和子yù来了。
他们来了,我如何不知道?
他们不让我叫醒你,你当时睡得很熟,鼾声很大。
说了什么?
他们很关心你的伤势,尤其是两位公主,似乎比子yù更关心。
那是自然,子yù必然知道我没什么事情,今早和他一起面圣的。
可是两位公主着实很在意子睿,仿佛你真是她们兄弟似的。
我摇头,二公主看来还是没有保守住我的“秘密”。或者说我的谎言。
我示意银铃靠过来,将我在二公主之前冒充长公主孪生兄弟的事情jiao代了。
开始真的吓了银铃一跳,不过既然我jiao代了原因,伊人便没火说我胡闹,只是伏在我怀中,轻叹,你这又何必。
我不想做什么解释,只想抱着她,抱紧她,但不能太紧……免得被伊人表示我快勒死她,谋杀亲妻之类的,现在又可能多一条罪名:谋杀亲子。
我居然还能很快睡去。
那段时间眼前的景物除了屋内忙里忙外的银铃,还有便是梦境。
梦回过去种种,似乎在梦里还和人辩驳,仿佛得到了一个结论。
醒来后,努力回想,终于想清楚梦中得出的结论:我们靠当年洛阳之1uan得到了四辅政之位。
这个结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