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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忧思难解(3 / 4)

安顿下自己已经不能自己思绪,竟觉自己不知自己该做什么了,迷茫而不知所措。坦率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我依然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小人”。

又是一天春日早晨,吃饭时我只说了一句,“子悦,派人领我带来的两位乐师找些景色秀美之地游览一番吧。”

也许我能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下面看着他只管和人交待一些小心,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只管自己出去了。

天地之大,我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完全没了做什么的想法。就这样随意地策马在阴暗的天幕下。后面忽然马蹄声大作,不知道是不是找我的,我没有转过头去,只管继续向前,智只一庸人尔,寻我何益。

但这一人一骑偏就是来找我的。

而这个人就是我的妻,她一身夷人打扮来追我,当她把马横在我前面时,脸上很难说清是笑意还是怒意,又或是兼而有之。

“早听银铃说过,你一旦遇了挫折而不能做什么,便就象小孩般情绪低落,看来这十八年你一直这样,银铃真的太苦了,摊上你这么个兄弟。”她似乎换了个人似的,豪放而神采奕奕,再不似平时那个温柔贤惠之妻,倒真似个大姐姐般教训我,这让我感觉放松了些,也许这种感觉怎么着也跟着我十八年了,怎么着还能适应些,而且我还注意到她马上身手相当好,那几下拨拉马缰,绝对是个好骑手。

我努力地笑了笑,“那小子没跟来?”

“他在练武呢,你上次一招治住了他,他自己觉着自己太差,怕以后你嫌他没用,他自己去找人练武了。”

“那我也得努力了,今天就没练。”我摇摇头,自己总是这样不是能成大事者所为。

“子睿,我需教训你,你下马来。”她留在了马上,而我则依言下马,我知道我最近所为不是很合适。

“银铃惜你,让我处处让着你,但也怕你被宠坏了,也要我在有些时候需敲打敲打你。”她很是正经地说道。

“银铃与我叙话,三句中两句倒都有子睿,什么子睿率真,不知人心之恶,需多加提点;子睿狷直,不知旁敲侧击,难免罪人,需多加疏导。而她最最担心的便是你无事不用其极。”

“何解?”

“得意时,过于自信,却不知天高地厚;失意时,却又立刻完全没了自己一般,不知所己。仿佛天下事皆由你所定,成则自喜,败则自责。如此拘泥岂是君子所为。”

“言之易,释之难。虽知天下事旦夕祸福,难随由心生,然终难释怀,何解?”

“幼年习字,初,父亲只教一人字,并反展一卷竹简,大大写下此字。后,又教我一篇,便就在这束竹简之上,懵懵懂懂之间只知道这是一篇治国平天下之文,随后父亲拆开竹简散于一处,竟叫我重新按顺序拼好。可怜,我只识一人字,怎能为之,但父亲不顾而去,只余我在房中。”

“这般着实过分。”

“初时我竟哭了出来,不知如何是好。”这女孩就是女孩,拼不上就是拼不上,至于哭么?当然当时就是让她继续说,没有打岔:“后来,拿着这个辗转反侧之时却现后面写的人字的墨迹。”

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继续静静听下去。

“我便按照人字的样貌拼起来便就是了。”她也笑了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父亲就这样告诉我,治国平天下之策,说来简单,然则纷繁复杂,难以窥破;便与做人一样,其实只要知道怎么做人,便会治天下了。”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诸利于前权其重,诸弊于前权其轻。为人者,两句而已。然则何可为?何不可为?何言其重?孰言其轻?此四问,却需一生来回答了。”我点点头,若有所悟。

当下心悦诚服,深深一礼,再起身时,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今日视夫人,当真跟天上仙女一般。”说这话时,我忽然有些可能让别人感觉很奇怪的感觉,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她稍有羞涩,便强言道,“子睿荒唐,说话没了正经。”

“便又怎样,最终你还是落入我手了。”正如龙行与我所说之鲜花植于牛粪般,虽是贴切,只是这话太伤了我,只得隐下不说。

这下面,便是我一路阿谀奉承我的妻子,而她一路笑个不停了。

出贵阳城向北四十里地便有一处夯筑的堤坝,只是此刻那些建造者不见了踪迹,只余下有些泛红的堤岸以及北边蓝绿色的云梦泽之水了。夫人与我稍微讲了些记载云梦的典籍,包括子虚乌有之典,这才离去。不过离去之时,却在一面朝东的山坡上看到了我最怕见到的东西。

先是我吃了一惊,随即策马上前,随即侧身沉默着看着夫人也跟了过来,又见她欲言而止。

“回去吧。”我们同时说。

路上,她吟着《诗》中诗篇,我当时不知道是哪篇,实话讲,对于《诗》我一直知道的很少。

接下来几日便在和子悦及从零陵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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