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猪呀,你说说现在的作者怎么那么难带呢?稍微有点问题就问来问去的,当想年我当作者的时候咱家的编辑都不用操心!”
“行了,谁让你是主编,杂志社的文跟网站的文要求不一样,作者的水准和问题自然就不一样。菜都上来了,我们吃饭吧!”
夹上最爱的排骨肉时,我才发现有人比我还要更着急,桌对面的一对恋爱中的青年男女正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喂。
“还是这家的味道合我口味!”我满意的吃着排骨,心里美滋滋的评论到,对于好吃的东西,我一向都会不客气的评价。
“喜欢就多吃一点,把这两年的全都补回来呀!”说着空房子不客气的夹了一大块排骨塞我碗里,然后她自己也夹了一块只是还没有放回到自己碗里的时候,有人替她夹了一块。
“苏碗里,我自己会夹!”一看就知道是坐她对面的苏碗里夹的,空房子抬眼微微看了他一眼然后极不客气的说道。
“你替猪妹妹夹了,礼尚往来嘛!”苏碗里浅浅一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感觉。
“礼尚往来你个脑袋,苏碗里,要夹回来也是阿猪替我夹,轮不到你来!”苏碗里就这么一个性子火爆的女人,总之不顺她心的事和人她都会不客气的一一喷回。
“反正都一样!”苏碗里不再争,讪讪一笑自顾大吃起来。
可我总觉得这两个似乎不太一样了,没有之前我在那样的针峰相对,一见不是开枪就是开炮,搞得现场跟二次世界大战似的,不过不带硝烟不带血的那种。
所以说,语言常常最无形最利,伤人最深,却从不带血带烟的武器。
语言的伤,没有药可医,没有医生可以治,唯有你自己心脏够强大可以自己挺过去,等瞅准时机再回击。
“空房子,说说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我拿着筷子指了指那两个你浓我浓的甜蜜情侣,范西婷那花痴一向不矜持这是我知道的事情,但是祝医院好歹是一个军医外科医生,能不能稍微矜持一样呢?把医生在我心中的形象全毁了,毁得彻彻底底的。
在静月安静了两年,再回景城就会突然对一切事情很感兴趣,尤其是我不在的这两年发生的。
“空房子,那个祝洪博真是军医的外科医生,怎么看,都像一个花花公子型的二世主……”医生在我印象里面都是特么的严肃,哪里会像我眼前看到的那样,真是让我意外连连。
女人在一起通常会做什么,八褂嘛。
不八褂不生活,不八褂没乐趣,何况都是爱八褂的女人,更何况八褂的对象是比她们还要八褂的女人。
“你还别说,祝洪博也算是一个二世主,不过是医学世家的二世主,他们家从太爷爷辈就从医了的,爷爷开始就一直在军区医院。”空房子一边替我夹菜一边跟我说着祝洪博的事情。
不听还不知道,一听还真是会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