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喊着要跟文入海换换位置。所以纵然有些菜咸了。有些菜淡了。吃在文入海的嘴里却甘之若饴。
今天就是摊牌的时刻。文入海是秦牧的下属。为秦牧背黑锅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怨言。因为他成事是秦牧点的火。秦牧能让他生。就同样能让他死。秦牧的手中有不少的小辫子。但文入海这人有一样好处。那就是忠心。尤其是非常聪明的定位自己。所以秦牧也舍不得让这样的属下莫名其妙就栽了进去。况且。这件事还是有非常大的转折余地。只要省里采取默认的态度。那文入海就算遭到一时的打压训斥甚至是降职。那也只是短时的阴霾。
西门雁和缇娜早早离开了饭桌。跑到一旁的客房内继续研究去了。秦牧站起身來。亲自帮文入海倒上杯酒。顿时让文入海惶恐异常。慌乱的站起身想拒绝。
“坐下坐下。”秦牧笑着拍了拍文入海的肩膀。语气真诚的说道:“入海啊。自从进了开发办。风里來雨里去。我都是看得见的。平日里沒时间坐在一起。今天让我为你倒杯酒。也是很正常的。”
文入海不傻。秦牧倒的酒不是那么容易喝的。这带着那么一点点鸿门宴的味道。可他依然用借花献佛的口气回敬了秦牧。随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沉默起來。秦牧有些为难的样子。让文入海的神经紧绷起來。在他的眼里。秦牧这人的手段千奇百怪。往往在他处于劣势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是个爆发。转而就反客为主。当真是非常的有能量。能够让秦牧产生为难的表情。说明这件事非常的棘手。
沉默了很长时间。文入海的额头都有些冒汗。秦牧才淡淡的说道:“入海啊。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做好了。前进一大步。做不好。后退一小步。或者从此停滞不前。有沒有兴趣尝试尝试。”
秦牧说得轻描淡写。但文入海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拿政治生命來赌博。若是他还是老干部局的科员。二话不说就答应下來。但是现在他要是手掌部分权柄。又有娇柔贴心的妻子张亚。心里不由就犹豫起來。他微微的抬起头。发现秦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登时明白秦牧这话里的潜台词。非但额头的汗水冒得更多。就连后背上都湿透了。人家都说。秦牧秦主任是个笑面虎。就算是想整治你。表面上也看不出來。果然是名不虚传。
拿政治生命开玩笑。那是站在十字路口上。文入海自己还沒有觉察。偏偏秦牧过來让自己选择。那最大的问題就是背黑锅。背黑锅非常有学问。若是被敌对势力背了黑锅。那前面等待的。除了落井下石就是变成落水狗。但若是帮秦书记背黑锅。凭秦牧那护短的脾气和不忘旧人的做事方式。纵然有着短期的沉寂。只要秦牧不倒。那迟早有一天会有翻身的时候。文入海的心思急转。心里开始后悔刚才的犹豫。脑海中闪过妻子甜蜜的笑容。咬咬后牙床。毅然点点头说道:“人生哪有几回搏。如今改革开放。何处不存在摸石头过河的现象。能够做一次先驱。实在是不容易。”
两人很快的交换了意见。秦牧呵呵笑了起來。抬手又给文入海满了一杯酒。
第三天。市里开始人事调整。原开发办第一副主任秦牧。不再担任开发办副主任一职。进入宣传部单位副部长。原开发办外事科长文入海、原开发办科长郭少庭。分别担任第一副主任、第二副主任。原开发办宣传干事陆远。借调招商办。原黄杨开发区书记方天柔。担任开发办副主任。
不仅仅是开发办这边。就算是市里的老区。也反反正正的开始了换岗。其中拿下了部分官员换到了清水衙门。又提升了部分年轻干部担任重职。只是这是针对各区的调整。用市委的话说。是为了更好的协调各区之间经济合作的关系。在市级部门却沒有引起多大的恐慌和猜疑。
任命下來的那天。郭少庭在夜里拜访了秦牧。一见面就是一嘴的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