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酒对路啊。要是拿乡村小酒坊的瓶子去装茅台。也是卖不上价的。”
金平国的笑声依然不断。秦牧这句冷幽默的提醒就是告诉他。自己现在属于冷藏之身。若是在掺和进浦上的事情。那有人捅刀的话。就沒人站出來给自己出头了。金平国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依然不放弃的说道:“要不星期五。秦书记。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啊。”
这话带着一点点软味。秦牧心思就动了起來。金平国的脾气和地位。跟开发区书记还能够笑呵呵的说朋友。如今自己是清水衙门的副局长。就算金平国想要继续跟自己有联系。也不该如此的殷切。他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着慌。难不成……秦牧心里有了谱。嘴角扯着一丝笑意。说道:“唉。你说你这个金董事。看起來你就是赚了钱财大气粗。非要在我面前显摆显摆是不是?行了。我也豁出去了。跟着你腐败腐败。”
金平国连忙说道:“哪能是腐败呢。是秦主任关心老单位的个体商户。做回访做调研。我们高兴还來不及呢。怎么能腐蚀干部啊。”
秦牧哈哈大笑起來。说道:“那行。星期五晚上吧。”说完。他又提醒了一声:“秦主任这个称呼可要改改了。现在是秦副局长。”
“主任还不是迟早的事。”金平国打着哈哈挂了电话。长长的喘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有汗水冒出。
秦牧刚刚挂上电话。文入海便在门外敲门。本來门已经敞了容一人侧身而过的口子。但文入海还是规规矩矩的像个下属。不像其他人那样大大咧咧的推门而进。虽然秦牧说过。大家不必拘束。但文入海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永远不要跟你的领导平辈论交。也永远不要相信上面人拉拢人心的手段。文入海这一点做得非常好。听秦牧让他进來之后。将一摞资料抱了进來。
秦牧笑眯眯的说道:“这么多。可真要好好看看了。”
文入海由衷的赞叹道:“是啊。那可真要辛苦秦局长了。我上次看完这些。可花了不少时间呢。”他这是在捧秦牧为工作不辞辛劳。又在侧面告诉秦牧。若是想通过这些材料來了解什么事情。他是可以帮忙的。
秦牧点点头。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叠材料。摆放在面前之后翻开了几页。动作顿时停住。抬起头说道:“入海。怎么站着。坐下说话。”
文入海嘿嘿一笑。抓了抓头发。尴尬的说道:“秦局长。这几天把您这里闹腾的也够厉害的。怪不好意思的。”
秦牧摆摆手。让文入海坐下。然后扔给文入海一根软中华。低沉的说道:“年轻人嘛。打打闹闹的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工作不能放下。必要的业务还是要精通的。”
文入海琢磨着秦牧这句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很有形式主义。可这话里面的深意无疑是说。他文入海非常符合秦牧的标准。所以今天秦牧才会让他坐下來说话。
“秦局长教育的是。我一定谨记。”文入海答应道。
秦牧呵呵笑了起來。说道:“谨记倒不一定。不过我看你很有自信啊。”秦牧伸出手指点了点文入海。用考究的语气说道:“正好今天有空。不如我考考你。”
文入海的腰板挺直了一些。脸色无比凝重的说道:“那就请局长出題。”
秦牧看他那庄重的样子。不由一阵好笑。到底还是年轻。还沒有经历风浪。他随手翻开材料中的一页。慢悠悠的说道:“那我先问问你。州广在这五年里面有什么重大的举措。其中的领头人是谁。”
这个问題一问出來。文入海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秦牧的意思很明显啊。开始推断州广的势力格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