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着。
有犹豫。那就有漏洞。秦牧的笑容越发真诚起來。慢慢的说道:“前段时间。麒麟为我们浦上的投资非常及时。作用也很巨大。在我们浦上未來的规划中。有一个项目叫做重工之最。主要是修建一条专门的重工展示平台街道。”这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你们麒麟想不想要。想不想要。想要的话就别架着架子。咱们三个人都是混官场的。也都是在开发区等政绩的人物。我建这条街。上面肯定高兴。你们拿下这条街。那以后浦上的资源你们就有了分享的资格。这是双赢的事情。几个小协警能跟这件事作比较。这话里还有隐含的意思。就是告诉他们二人。那小协警们的事儿你们就别操心了。要不是他们。我秦牧舍得把嘴里的肥肉让给你们。做梦去吧。
是的。谁都想伸手在浦上捞一把油水出來。但浦上的开发事宜被秦牧巧妙地交付给了方天柔。方天柔那是什么人物。只要不敢跟方振邦书记掰腕子的人。全都要退避三舍。乖乖的按照秦牧方天柔制定的规则來办事。要不然……傻子都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代旭升听明白了。张文光也听明白了。他们相视看了一眼。代旭升呵呵笑道:“这块玉璧造型挺优雅。放在办公室内应该添光不少。”
有时候政治的结合就是如此简单。利益到了。那就顺理成章了。
大面子已经过去。秦牧开始装模作样的训斥刘大有。代旭升摆摆手说道:“秦书记。我们开发区就是为了给这些投资人最好的投资环境。最好的投资氛围。跑到别人家里打砸。这种事情无论谁碰到了都要出手。”他刻意沒有去提那几个协警。也是避免双方的尴尬。
秦牧也微笑道:“是啊。如果我们连投资人都保护不了。那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呢。”这句话稍稍有些讽刺。却是秦牧故意而为之。随后又说道:“不过。哪里都有些阴暗的地方。前段时间我那边不是还出了持刀抢劫的事情么。呵呵。一个穷地方。怎么有人会傻到去那里抢劫。”
一种自嘲的说法。秦牧甚至有些明目张胆的告诉两个人。那次抢劫是有意的操作。代旭升和张文光同时面色一紧。紧接着又舒缓下來。同时笑了起來。
秦牧估计。过不去明天。麒麟这边恐怕就要出來点东西。來说明那几个协警的某些作风啊工作之类的问題。这是麒麟区的自爆其短。也是对秦牧的一种表示。
这样的和谈。气氛开始变得融洽起來。秦牧也不矫情。掏出电话给张翠打了过去。告诉她明天去一趟麒麟区。见见代区长和张书记。顺便捎带上刘大有。谈一谈重工业平台建设的事情。
又是一块肥肉沒了。秦牧一阵肉疼。但整个浦上就是他手中的筹码。该往哪里下注。该下多重的注。终究是要扔出去的。他的目标是让整个赌场对自己放松戒心。并且和赌场的人员打好关系。扔掉一些筹码换回一些表面的友谊。这种交易还是很赚的。
商场如官场。总是在來來回回的利益交换中变幻着阵营。当秦牧和麒麟两位领导开心的握手告别之后。秦牧的手机响了。
“小秦。这件事有点复杂。你最好來浦上一趟。”刘大有的声音非常凝重。也透着不小的担心。
秦牧的嘴角挂上了冰冷的弧度。看起來还真有人对自己用手段。刘大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都有些犹豫了。这条鱼很大。
(本來今天准备多更。但凌晨的时候开车去济南。拿了舅妈的病理检查回來。还好是良性的。谢天谢地。回來后洗澡吃饭。码字。补更只能推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