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就能让人去教训了。哪里还用的着这么小心。
“伤人不好。抢劫情有可原。”秦牧葫芦里面卖的就是这个药。金平国能在州广旧区开办这么有名的贵族俱乐部。接触的人物形形**。若不是现在求着秦牧。肯定不会这么低声下气。昨天的事情。他也是大出血了。听他跟叶经理的称呼就知道关系匪浅。秦牧开始用重话表示自己的不满意。并不是对金平国的手段有想法。而是隐晦的透露给金平国。若是想把叶经理捞出來。伤人这个罪名可是不太好弄的。
原來秦牧是责怪伤人了。金平国想了想。也觉得秦牧担心得很实际。现在浦上刚刚开始发展。就出现了伤人抢劫案件。这肯定给浦上带來一点不安稳的因素。金平国也有些后悔。同时也感到高兴。秦牧这么说。也是在提醒他赶紧擦干净屁股。这是一个前提。屁股擦干净了。就该吃饭了。这是个很粗俗的比喻。但却是秦牧的态度。是准备给金平国一点甜头了。
金平国连忙说道:“秦书记您放心。这种事不会经常发生。”
秦牧呵呵笑道:“经常发生那还了得。我只是担心浦上百废待兴。能不能抗住各方面的冲击啊。”
金平国一听这话。乐得差点跳起來。秦牧话里有话啊。他说的各方面。肯定是來自官方和民间的压力。官方的事情金平国沒资格管。也不会管。但是民间的。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点事儿吗。他的精神马上放松下來。笑着说道:“秦书记。您现在手腕通天。也不是谁都敢在浦上亮翅膀的。”
秦牧嗯了一声。若有所指的说道:“希望那些翅膀赶紧收起來。要不然浦上到处都是鸟类乱飞。可不得安生了。”
金平国又是说了几句讨好的话。秦牧的声音就非常公文化起來:“金董事啊。我给你说的那个计划。要赶紧弄。市里面非常看重浦上的开发。如果叫我去汇报。手里总有些东西应场的。”
这才是金平国最希望听到的话。马上说道:“秦书记您放心。明天我就送您办公室去。”
秦牧打着哈哈说道:“行了行了。我现在还在休假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一病起來。做什么事还真是有点力不从心。行了。就这样吧。金董事早点休息吧。”
挂上电话之后。金平国就琢磨开了。秦牧又说着急。又说现在还在休假。这种矛盾的说法不该出现才对。他在面前的便签纸上写下了秦牧的名字。又写下了浦上。最后还把慕冰彤的名字也记录下來。慢慢的。他的嘴角就带上了一丝笑意。拿起电话拨了号。对里面说道:“小兰啊。我在州广西郊新装修的临湖别墅完工沒有。完工了啊。很好。你做事我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去你那边。对。你把钥匙给我准备好。再准备二十万现金。都要旧钞。嗯。就这样。”
打完电话。金平国的笑容越发得意。翘起二郎腿。点上了一根名贵雪茄。
秦牧走回客厅里面。发现大家正热切的交谈。点点头说道:“朝气蓬勃。值得再饮一杯。”
这天晚上。秦牧喝的稍稍有些多了。众人在饭后一一告别。就剩下刘丹陪在秦牧的身边。这里面沒几个傻人。看刘丹一个大老总亲自跑到秦牧厨房里面做饭就知道里面有猫腻。但谁能说出什么去。一个掌控浦上的开发大权。一个是名正言顺实力雄厚的投资人。就算两人之间暧昧关系传到领导的耳朵中。为了大局。很有可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了留住投资。美男计也并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