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方天柔的路子就行,但是沒有成绩不行,成绩低了不行,成绩慢了也不行,这就在秦牧的脑袋上扣上了金箍儿,恐怕日后要时不时的念念紧箍咒,也是束缚秦牧行动的一个方法,
有得有失,秦牧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快表露出來,而是认真的说道:“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各级领导视察指正,”
方振邦非常满意,秦牧的态度非常得体,让他仿佛看到了行事干练的未來之星,他点点头,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笔,意思就是让秦牧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嘴里说道:“临走的时候去国市长那边看看,定位一下浦上的位置,国市长的城市计划非常的出色,你可要认真学习啊,”
秦牧心里一咯噔,自己來市委大楼,肯定要去见国瑞祥的,这种路线只要体制的人都应该明白,方振邦这时候提出來,很明显是在告诉秦牧,去国瑞祥那边要小心点,浦上在城市计划中已经有了计划,若是跟秦牧的想法有什么不同……该怎么做秦牧应该明白,
这个突然而來的变化让秦牧很不适应,但也是无可奈何,他微笑着跟方振邦告别,然后转了一圈,走向了国瑞祥的办公室,
如果说方振邦是深藏锋芒的长矛,国瑞祥就是一尊沉稳的盾牌,党政分家,两人不可能如同表面那么和谐,方振邦把方天柔放在秦牧的眼皮子底下,有将秦牧划归书记一派的意思,但浦上未來的建设又属于城市建设中的一环,国瑞祥却是其直接计划的掌控者和计划者,故此,在秦牧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靠拢哪一方已经成了最迫在眉睫的事情,
秦牧站在办公室门口,伸了几次手都沒有敲响房门,站队这种事终于摆在了面前,他不禁有些哭笑,
但是出乎秦牧的意料,敲了老半天门里面都沒有传來声音,看样子国瑞祥却是不在,这让秦牧有些尴尬起來,方振邦的意思,对国瑞祥外出显然不知情,但一个市长对外面的敲门声不屑一顾,也是让人费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秦牧连忙转身,找到了旁边秘书处的人问了问,他们也是不太知情,看向秦牧的目光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味道,
正在这时,张翠的电话打來了,她小声说道:“秦书记,国市长來视察咱们的工程了,您现在有沒有时间,”
市长驾到,秦牧无论如何也要过去的,但秦牧的感觉好像吃了只死苍蝇般难受,就算国瑞祥再傻,那消息也会很灵通,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市委大楼,这时候他跑到浦上那边视察去了,这是逼着自己表态,市长地位比他高得多,秦牧已经现身,如无特殊事件,他必须要赶回去,否则就是给国瑞祥脸子看,那小鞋可是一叠一叠被送过來,而且还是穿鞋套鞋,那将会非常的难受别扭,
“啪,”秦牧的手机突然掉在了地上,紧跟着秦牧软软的摔倒在了秘书处,这一情况发生的太过于诡异,秘书处的人们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傻愣愣的看着秦牧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电话中还传來“喂喂”的声音,
随后,秦牧便被送往市医院,
方振邦听说了这个消息,登时有些忍俊不禁,轻声叹息道:“这个秦牧啊,还真是鬼精灵,咱们这一代,还真的老了,想跟这小家伙出点难題,他居然用这种方法避过,”他沉吟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批示道:“秦牧同志在九江为咱们州广干部打出了名声,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让他因病休假两星期吧,把身体养好了,”
挂上电话之后,方振邦忍不住爽朗的大笑出声,